第20章 你好狠的心阿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20章 你好狠的心阿(1/3)

“啪”的一声脆响。

紫砂烧制的雕花水壶砸在青石板上,四分五裂。

壶里的水溅了一地,湿了阮秋词绣着兰草的鞋面,亦溅湿了她裙摆的一角。

瑞云院内死一般的寂静。

阮秋词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呆呆地立在原地,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眸子,此刻却空洞得吓人。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残花,显得格外萧瑟。

沈辞远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目光如炬,死死锁在她的脸上,不放过她哪怕一丝一毫的细微表情。

他在等。

等她露怯,等她慌乱,等她露出哪怕一点点知情的破绽。

可阮秋词只是颤抖。

“阿弟……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轻得像烟,风一吹就散了。

“我说,”沈辞远往前逼近一步,官靴踩在碎瓷片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若是兄长没死,嫂嫂当如何?”

阮秋词猛地抬起头,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

“他在哪儿?”

她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死死攥着那一角布料,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阿弟,你告诉我,他在哪儿?既然没死,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写信回家?是一年多了,整整一年多了啊!”

她哭得喘不上气,身子摇摇欲坠。

“是不是……是不是他伤得太重,回不来了?还是……还是他在外面有了旁人,不要我和母亲了?”

沈辞远看着她。

看着她哭红的眼睛,看着她脸上毫无作伪的绝望与希冀。

那是一种混杂着怨怼、思念和恐惧的情绪,是一个守了一年活寡的妻子,乍然听到丈夫消息时最真实的反应。

沈辞远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放松,心头那股盘旋不去的疑云,终是被这满脸的泪水冲散了大半。

她不知情。

看来,她真的只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可怜人。

沈辞远垂下眼帘,看着她抓着自己袖口的手,那只手纤细柔弱,还在不住地颤抖。

若是换做旁人,这般逾矩,他早就甩开了。

可此刻,他竟生不出半分厌恶,反而心底莫名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烦躁与……不忍。

“嫂嫂,慎言。”

他声音虽冷,却没了方才的咄咄逼人。

阮秋词像是被烫到了般,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两步,险些跌坐在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