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会发展成这样。她明明是代表老夫人来兴师问罪的,怎么罪没问成,她还被打被驱逐出府了?
“二公子,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老夫人若是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浮春哭喊起来。
红梅取了手帕,一把堵住了浮春的嘴:“闭嘴吧你,往日欺负我家夫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也有今天!”
侍卫们把浮春拖了下去,浮春犹自在奋力挣扎,二十杖责下去,她八成是没命了。
“多谢阿弟。”
阮秋词对着沈辞远行礼道谢:“红梅,去取伤药来给阿弟。”
红梅应声去了,不多时,捧了伤药上来,给了青藤。
“阿弟为了救我,也受了轻伤,若是不嫌弃,就收下这伤药吧。不然阿弟今日帮了我那么多,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阿弟了。”
阮秋词声音温润,脸上浮起些许小心翼翼,深怕沈辞远会拒绝。
沈辞远望了一眼那伤药,算不得什么好药,他遇刺多了,最不缺的便是各种上好的伤膏伤药,但对上阮秋词的眼神,他却还是鬼使神差地颔首,让青藤收下了伤药,随后便带着青藤径直离开。
沈辞远走后,阮秋词瞬间就收起了方才的面孔,回了房间。
今晚,怕是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浮春是老夫人身边的得脸丫鬟,就这么因为她被杖责二十,驱逐出府,打得可不止浮春,还有老夫人的脸!
想来很快,老夫人便要派人来叫她去香尘阁中兴师问罪了。
刚好,她也要借着这个机会,拿回自己的嫁妆!
果然不出阮秋词所料,不过一炷香的功夫,老夫人身边的宋嬷嬷便来了。
宋嬷嬷虽同样对阮秋词不屑一顾,却没有浮春那么鲁莽愚蠢,她只是对着阮秋词做了个“请”的手势:“夫人,老夫人有请,跟老奴走吧。”
阮秋词跟着宋嬷嬷去了香尘阁。
香尘阁中,老夫人面色难看,高居上座,听下人禀告阮秋词来了,恨得咬牙。
好好!
真是好一个搅家精!
克死了她儿子,又赶走了她身边的得脸丫鬟,要不是因为有那么大一比嫁妆在,她早就把她休弃出府了!
阮秋词进屋,对着老夫人行礼,老夫人全当没看见,只冷着一张脸,丝毫没有要阮秋词起来的意思。
阮秋词也不继续保持行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