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光。他手里握着两把磨得锃亮的战术匕首,刀刃上沾着的雨水顺着刀尖滴落在地上,砸出小小的水坑。
他早就察觉到了这群入侵者的踪迹。从透明人失踪,到火车头被废,再到深海被掏空能力,他就一直在追踪这股陌生的能量波动,直到刚才,他锁定了停在平流层的统御者号。他没有通知祖国人,也没有上报沃特,独自一人来了——他要亲手解决这群搅乱了沃特秩序的老鼠。
雨幕里传来两道极轻的脚步声,轻得几乎被雨声盖过。
利威尔和三笠的身影从集装箱的阴影里走出来,一左一右,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利威尔手里的刀刃泛着冷光,三笠的钩锁枪已经上膛,指尖扣在扳机上,目光死死锁定着玄色的动作。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挑衅的嘲讽。
玄色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没有火车头那种夸张的破风声,没有丝毫的能量波动,他的动作快到极致,却又安静得像雨夜的幽灵。几乎是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经冲到了利威尔面前,手里的匕首带着破空声,精准地朝着利威尔的喉咙刺了过来,角度刁钻到极致,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招招奔着致命点去。
“铛!”
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在雨幕里炸开,火花溅在冰冷的雨水中,瞬间熄灭。
利威尔横刀挡住了这致命一击,小臂传来一阵剧烈的发麻感,顺着胳膊麻到了肩窝,整个人被震得后退了半步。他心里猛地一沉——这是他进入这个世界以来,遇到的第一个在纯格斗技巧和力量上,能和他分庭抗礼的对手。
就在这一瞬间,玄色的另一只匕首,已经朝着他的小腹刺了过来。
三笠瞬间动了,钩锁精准地射出,缠住了玄色的手腕,狠狠一拽,硬生生改变了匕首的轨迹。刀刃擦着利威尔的腰侧划过,划破了作战服,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雨水沾上去,带着刺骨的疼。
玄色手腕一翻,匕首瞬间割断了钩锁的钢缆,身形一闪,后退了两步,重新站回了空地中央,依旧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一下,握着匕首的手稳得像磐石。
雨越下越大,打在集装箱上的声响越来越密。
利威尔和三笠对视一眼,同时冲了上去。利威尔的刀刃快得只剩残影,专攻玄色的视线死角和关节弱点,三笠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