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过的痕迹——几个空罐头、烧黑的锅、用过的火柴。时间至少是几个月前。
“有人在这里住过。”快斗用指尖抹了抹桌面,“但离开了,而且不匆忙。”
新一检查楼梯,发现二楼地板上有睡袋和毛毯,已经发霉。墙角堆着一些书,大多是钓鱼指南和地图册。还有一本日记,但被水泡过,字迹糊成一片。
“工藤。”小兰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很轻。
新一走到窗边。小兰指着远处——大约三公里外的另一处海岸,有火光。
不是一点,是一小片。大概五六堆篝火,围成半圆。火光照出一些晃动的影子,是人影。距离太远,看不清细节,但能确定那里有一个营地。
“他们知道我们在这里吗?”小兰问。
“应该知道。”新一说,“鹤丸号不算小,傍晚靠近时可能被看到了。”
“那为什么不联系我们?”
新一看着远处的火光。那些人显然在海岸边建立了营地,而且有篝火,说明不担心暴露位置。但他们没有发信号,没有试图沟通,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
“也许他们在观察。”快斗不知何时也来到窗边,“或者……他们在等我们主动过去。”
“或者他们根本不想接触外来者。”京极真说。
海风从陆地吹来,带着烟味和淡淡的腐臭。远处的篝火在夜色中稳定地燃烧,像一双双沉默的眼睛。
新一做出决定:“回船上。今晚不接触,保持距离观察。明天天亮后再做打算。”
他们悄悄退回码头,登上小艇,划回鹤丸号。
上船后,新一站在船尾,一直看着海岸方向。火光还在,一点没变。不知为什么,那景象比种子岛的寂静更让人不安。
寂静意味着荒废。而有火的地方,意味着有人——而人,在末日里,可能是盟友,也可能是另一种危险。
小兰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水。
“想什么呢?”她问。
“在想那些点火的人。”新一说,“他们在海边,不怕火光吸引转化体或变异生物。说明他们要么有足够的防御能力,要么……”
“要么这里根本没有那些威胁。”小兰接话。
新一点头。鹿儿岛湾沿岸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从下午到现在,他们没有看到一只转化体,没有听到任何异常声音。这和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