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瞬间警觉。新一冲上甲板,接过园子递来的望远镜。
东南方向,三个黑点正在靠近。不是保护伞那种流线型的巡逻艇,而是……渔船?破旧的、改装过的渔船,船体刷着斑驳的漆,桅杆上挂着看不清图案的旗子。
“减速。”新一对中村说。
鹤丸号的引擎声低下来。那三艘船也调整了航向,呈扇形包抄过来。距离拉近到五百米时,能看清船上的情况了。
每艘船上大概十几个人,穿着混杂的衣服——渔民的防水服、破旧的运动装、甚至有人穿着西装外套。手里拿着武器:鱼叉、砍刀、自制的长矛。有一两个人背着枪,但看起来是老旧的猎枪。
不是保护伞。但也不是善茬。
“准备应对。”新一低声说,“小兰,你去帮英理阿姨组织非战斗人员到下层船舱。京极真,你还能打吗?”
京极真已经站起来,左手活动了一下:“七八成吧。”
“够了。”新一说,“快斗,你跟我来。”
两艘船在相距三十米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能看清对面船上人的脸——大部分是男人,也有几个女人,年纪从二十多到五十多都有。所有人脸上都带着警惕和疲惫。
中间那艘船上,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走到船头。他个子不高,皮肤晒得黝黑,脸上有道疤从眉骨划到下巴,但眼神还算平和。
“你们哪来的?”他喊话,声音粗哑。
“东京。”新一回应,“你们呢?”
“鹿儿岛沿岸。”男人打量鹤丸号,“船挺破的。”
“能开就行。”新一说,“你们是……”
“南九州渔业联盟。”男人说,“我叫黑岩。以前是渔协的,现在……算是大家推举的头儿。”
“工藤新一。”新一说,“我们想去种子岛。”
黑岩眯起眼睛:“种子岛?那边可不安全。”
“比我们来的地方安全。”
沉默了几秒。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显得格外响。
“我们要检查你们的船。”黑岩说,“确保没有感染者,也没有……不该有的东西。”
“我们也要检查你们的。”新一说。
黑岩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小子挺谨慎。行,互相检查。各派三个人,不带武器,怎么样?”
“可以。”
新一这边派了自己、快斗、还有小五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