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那些暗紫色的藤蔓植物几乎完全遮蔽了天空。空气更加甜腻,呼吸起来有种黏稠感,像在吸食过熟的芒果。
拖痕在一处山体裂缝前消失了。裂缝很窄,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里面黑漆漆的,有风从深处吹来——说明是通的。
“要进去吗?”京极真问。
新一还没回答,裂缝深处突然传来声音。
不是人声,也不是动物声。是某种金属碰撞的、有节奏的敲击声,像在……工作?接着是说话声,很轻,但能听出是日语,带有关西口音。
“……这个频率……不对……需要重新校准……”
“备用电源……还能撑多久?”
“三天……最多……”
新一和快斗对视一眼。里面有幸存者,而且他们有电子设备。这在末日里是极其珍贵的资源。
“我先进去。”快斗说,“如果安全,我会学鸟叫——三声短促的。”
“如果不是鸟叫呢?”小兰担心地问。
“那你们就快跑。”快斗摘下单片眼镜,小心地收进口袋,然后侧身挤进裂缝。
等待的几分钟像几个小时那么长。裂缝里偶尔传来模糊的说话声和金属声,但没有打斗声,也没有快斗的警告。
终于,鸟叫声传来:三声短促的、模仿得很像的鸟鸣。
新一示意其他人跟上。他们一个一个挤进裂缝。里面比想象中宽敞——裂缝只是入口,进去后是一个天然洞穴,大约有半个篮球场大。洞穴里堆满了各种设备:发电机、电脑显示器、无线电设备、甚至还有一台简易的离心机。所有设备都连着密密麻麻的电线,电线的另一端通向洞穴更深处。
而洞穴中央,有三个人。
两个男人,一个女人。都很年轻,大概二十多岁,穿着沾满油污的连体工作服。他们围在一台打开的仪器前,正在用焊接枪修理电路。看到新一他们进来,三人同时僵住,手里的工具掉落在地。
“你们……”为首的男人——留着短发,脸上有道疤——慢慢站起来,“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们看到烟,跟着拖痕来的。”新一举起双手,表示没有敌意,“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从东京逃出来的幸存者。”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女人——戴着一副碎了一边镜片的眼镜——低声说:“东京?那你们……经历了‘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