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金属板材被撕裂,露出里面的混凝土。
“这不是人类能造成的。”新一低声说。
“暴君。或者类似的B.O.W.”快斗检查着爪痕,“至少一个月前的。看灰尘的覆盖程度。”
他们找到向下的扶梯。扶梯已经停运,台阶上堆着各种障碍物。两人只能踩着边缘小心地往下走。
地下一层是站台。这里更黑,夜视仪的绿色视野里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轨道上停着一列地铁列车,车门敞开着,里面黑洞洞的。隧道深处传来风声,还有……滴水声。
“走轨道。”快斗说,“下一站是滨松中央医院站,距离大约八百米。小心第三轨——可能还有电。”
他们跳下站台,踩在碎石和垃圾上。轨道间的积水没过脚踝,冰冷刺骨。隧道很窄,两侧墙壁上贴满了广告——洗发水、房产、补习班,那些末日前的平凡生活,现在看起来像另一个世界的遗物。
走了大概两百米,前方出现光亮。
不是自然光,是手电光。还有说话声。
新一和快斗立刻关掉夜视仪,躲到一根承重柱后面。
光线越来越近。是四个人,两男两女,穿着脏兮兮但还算完整的衣服,手里拿着棍棒和自制长矛。他们似乎是在隧道里巡逻,或者搜索物资。
“这里真的还有东西吗?”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都被搜了八百遍了。”
“医院站的药房可能还有遗漏。”一个中年男人说,“上个月‘老鼠帮’的人在里面找到了整箱的抗生素,换了一周的食物。”
“那我们为什么现在才来?”
“因为‘老鼠帮’的人都死了。”男人的声音压低,“上周保护伞清剿了他们在车站的据点。三十多人,一个没留。现在那片区域应该空出来了。”
四个人从新一他们藏身的柱子前经过,没有发现他们。等脚步声远去,快斗才低声说:“‘老鼠帮’……听起来像本地幸存者团体。看来医院站确实有东西,但也确实危险。”
“继续走。”新一说。
他们更加小心地前进。隧道开始出现岔路——有些是维修通道,有些是通风井。空气越来越浑浊,带着霉味和某种甜腻的化学气味。
又走了三百米,前方再次出现光亮。这次不是手电,是稳定的、白色的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