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新一说,“船上无线电只能收不能发。我们需要想办法发送信号,至少让其他据点知道我们还活着,以及我们的位置。”
“太危险了。”小五郎反对,“发信号等于告诉保护伞我们在哪。”
“所以需要加密和短时发射。”新一说,“快斗,你有办法吗?”
快斗从口袋里掏出个小东西——像个U盘,但接口很奇怪。“便携式跳频发射器,我‘借’来的。有效范围五十公里,信号持续时间最长三秒,然后自动销毁。保护伞能追踪到信号源,但等他们赶到,我们已经走了。”
“能发什么内容?”
“预设代码。比如‘A-7存活,位置B3,有船’。懂的人能看懂,不懂的人只会当成杂讯。”
“好。”新一看向所有人,“还有问题吗?”
“有。”中村举手,“船修好后,我们去哪?”
这是核心问题。所有人都看向新一。
新一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塑封地图——快斗给的。他摊开在地上,手指点在荒川入海口的位置。
“出海。”他说,“沿太平洋海岸线北上,到北海道。或者南下,到冲绳。目的不是定居,是寻找其他大型人类据点。保护伞的控制在海上相对薄弱,尤其是远海。”
“如果找不到呢?”小兰问。
“那就继续找。”新一说,“总比困在这里等死强。”
没人再问。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唯一的选项。
分工开始。中村挑了六个相对年轻、有体力的人去码头。小五郎带了四个人去搜索物资。快斗独自离开——没人知道他去了哪,怎么侦查。英理组织女性和老人照顾伤员、烧水、准备食物。
新一和小兰留在仓库,负责总协调和应对突发情况。
上午十点左右,第一个好消息传来:小五郎那组在另一个仓库里找到了几箱罐头。不是食品罐头,是工业原料——某种油脂,但密封完好,没过期。更重要的是,旁边堆着几十箱瓶装水,生产日期是两年前,标签上印着“工业用超纯水”。
“能喝吗?”步美问。
英理检查了一瓶:“理论上是实验室级别的纯净水,比雨水干净。但为了安全,还是煮沸。”
水的危机暂时缓解。接着是工具——中村在机修车间找到了完好的电焊机和切割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