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着,但她的目光瞬间锁定在小兰脸上。
时间第二次静止。
小兰向前走了两步,又停下,像是害怕这是幻觉。
英理也向前走,她的脚步踉跄,但很坚定。她走到小兰面前,伸手,颤抖的手指轻轻碰触女儿的脸。
“小兰……”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真的是你……”
然后她抱住女儿,抱得很紧,紧到小兰几乎无法呼吸。
“英理!”毛利小五郎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他挤过来,看到小兰,这个经历了三十五天末日、面对尸潮和暴君都没有退缩的男人,眼眶瞬间红了。
“小兰……我的女儿……”
一家三口在燃烧的建筑里重逢。没有言语,只有拥抱和眼泪。
新一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他想上前,但知道自己应该给他们时间。
其他人也安静下来。即使是末日,即使是绝境,这样的重逢依然有着震撼人心的力量。
但现实不容许他们沉溺太久。
又一声爆炸,更近,天花板开始掉落灰尘和碎块。
“叙旧等一下!”铃木健一大喊,“屋顶!先去屋顶!”
队伍再次扩大——现在超过九十人了。英理和小五郎带来的二十多人,大多是“最后法庭”的幸存者。从他们的状态看,显然经历了惨烈的战斗和逃亡。
“千叶……”小兰一边扶着母亲一边问,“最后法庭……”
“没了。”小五郎简单地说,声音里是压抑的愤怒和痛苦,“保护伞海陆夹击,我们守不住。英理带人从海上撤离,我带人断后,在海上汇合后,一路沿着海岸线北上,想找新的据点。”
“然后被猎杀者小队追到这里。”英理接话,她虽然虚弱,但思路清晰,“我们以为这里安全,没想到……”
“没想到保护伞早就布下了网。”新一说,“这个建筑是个陷阱。他们把幸存者驱赶到这里,然后一网打尽。”
“那为什么还炸楼?”有人问。
“因为他们不在乎活捉了。”宫野志保冷静分析,“清洗进入最后阶段,效率优先。炸塌建筑,把所有幸存者和证据一起埋葬,是最快的方法。”
这个结论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他们终于抵达屋顶门。门锁着,但小五郎用消防斧几下就劈开了——三十天的末日生活,让这个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