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打断他,声音很轻,但很坚决,“现在我们需要让大家吃饱,检查防御,制定下一步计划。其他的……以后再说。”
她转身离开医疗室,白大褂的衣角在门口一闪而过。
宫野志保看向新一:“看到了吗?她选择了责任。所以你也得选择责任。”
新一深吸一口气,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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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四十三个人正在分食简陋的早餐。除了新一他们原有的八人,还有三十五名新收留的幸存者——大部分是东京大学的教职工和学生,在爆发后躲进了校园的地下设施,靠库存的食物和水活到现在。
阿笠博士正在尝试修复研究所的短波电台。光彦和元太在帮忙,步美在照顾几个更小的孩子——研究所里有两个六岁左右的孩子,他们的父母已经死了。
新一走到大厅中央。所有人都看着他——这个一夜之间从孩子“长大”成少年的前侦探,现在自然地成为了这个临时据点的领导者。
“我需要了解情况。”他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谁对研究所最熟悉?”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举起手:“我……我是这里的助理研究员,姓田中。研究所主要是做病毒学和免疫学研究的,有P3级别的实验室。爆发后,我们启动了封闭协议,但一周前食物开始短缺,我们不得不出来寻找补给……”
“然后遇到了转化体。”新一接话,“死了多少人?”
田中的脸色一白:“十一个。包括……我的导师。”
大厅里响起压抑的啜泣声。这些人不是战士,是学者。他们能在实验室里分析病毒结构,但面对真正的末日,他们毫无准备。
“现在活着的人里,有医学背景的请举手。”新一说。
五个人举手:两个医学生,一个护士,一个药剂师,还有宫野志保。
“工程或机械背景?”
三个人举手。
“有过战斗经验的?”
一片沉默。然后小兰举起了手。
新一看向她,她迎着他的目光,眼神坚定。
“还有我。”一个年轻男人犹豫着举起手,“我练过三年剑道,大学社团。”
“够了。”新一快速做出分配,“医疗组由宫野志保负责,清点所有药品和设备,建立伤员档案。工程组检查研究所的防御系统和备用电源,确保至少能维持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