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到千叶的“最后法庭”,直线距离超过四十公里,实际路程可能超过六十。要穿过已经沦为地狱的东京市区,还要渡过江户川。
“我们能到吗?”
“不知道。”京极真诚实地回答,“但我会尽我所能。”
他不需要说更多。园子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有她需要的所有答案。
凌晨四点四十五分,两人准备好了一切。京极真推开仓库侧面的逃生门,外面是一条狭窄的后巷。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烧焦的味道,远处传来持续的交火声和隐约的惨叫。
“跟紧我。”京极真说,“如果遇到危险,我让你跑,你就跑,不要回头。”
园子点头,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背包带。
他们沿着后巷向北移动。京极真走在前面,每一步都异常谨慎,眼睛不断扫视着周围每一个阴影。园子紧跟在后,努力不发出声音,尽管她的心跳声大得自己都能听见。
前三条街还算顺利。没有转化体,没有活人,只有空荡荡的街道和破碎的窗户。但转过一个街角后,情况变了。
前方一百米处,是江东联盟主楼所在的街区。此刻那里已经变成了战场。
不,说是战场都太温和了——那是单方面的屠杀。
从他们藏身的巷口望去,可以看到联盟主楼的外墙已经多处坍塌。围墙被炸开了至少三个大缺口,成群的转化体正从缺口涌入。而更可怕的是那些B.O.W.:
· 两只暴君在正面用骨刃劈砍主楼的大门,每一次劈砍都让整栋建筑震颤。
· 舔食者在建筑外墙快速爬行,从窗户突入室内。
· 猎杀者小队在远处用能量武器点射任何试图从窗口反击的人。
联盟的守卫队还在抵抗,但火力薄弱——大部分是自制燃烧瓶和少量枪械。几个勇敢的人从三楼窗户用绳索滑下,试图从侧面攻击,但立刻被舔食者扑倒,惨叫声短促而绝望。
园子捂住嘴,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她看到岩田中佐——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统治者——从五楼的一个窗户探出身子,用一把突击步枪向下扫射。打空了一个弹匣,似乎击倒了几只转化体。
但下一秒,一道蓝色光束闪过。岩田的胸口被能量武器击中,整个人向后飞出,消失在窗户内。
联盟的抵抗开始崩溃。更多人试图逃跑,翻过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