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分析者,一个观察者,永远在模拟、预测、建议,但无力改变任何事物的根本轨迹。而在这里,我手握改变——不,是重写——一个世界生态系统的工具。这并非诱惑,而是一种冰冷逻辑的召唤:如果文明注定以低效、痛苦、混乱的方式崩坏,何不由我以精确、高效、并最终有利于物种长远进化的方式,来执行这次必要的“系统重置”?
我不认为自己是恶魔。恶魔以折磨为乐。我没有这种嗜好。我只是一个极端理性的外科医生,面对一个全身癌变的病人,拿起了手术刀——尽管这场手术需要切除病人百分之九十的身体。
保护伞,从那一刻起,不再是一个需要从零建立的帝国。它是一个已经存在、只待被正确驱动的武器。而我,恰好拥有使用说明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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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稳固对美国实质控制(这个过程本身顺利得令人发指,这个世界的美国政治体系比我的原生世界更腐败、更脆弱)之后,我将目光投向了下一个关键区域:日本。
选择日本作为“涅槃协议”的亚洲首发站,并非仅仅因为其作为美国附庸的政治便利性。初步情报显示,这个岛国存在着…无法用常规科学解释的异常。
最初是卫星数据与地面报告的矛盾。我们的气象卫星监测到东京地区在七十二小时内经历了完整的四季更替:周一气温32摄氏度,晴朗;周二突降大雪,积雪15厘米;周三恢复春日暖阳。而地面传回的“官方气象报告”却显示“持续温和阴天”。更诡异的是,民众似乎普遍接受了这种报告,仿佛集体忽略了窗外实际发生的天气。
接着是犯罪统计数据。我调取了东京警视厅过去十年的记录,发现了几处荒谬的矛盾:
· 每年登记在案的杀人事件超过一千起(这本身已高得反常),但同一时期的“破案率”却高达99.8%,且“自杀及意外死亡”的占比极低。
· 每个月都有数起涉及爆炸物、毒气、大规模绑架的“重大恶性案件”,但社会秩序从未因此出现显著动荡,媒体报导轻描淡写,民众恢复速度超常。
· 警视厅的预算和人员编制,与其声称的工作量严重不匹配,但他们似乎总能“应付”过来。
我派遣了伪装成社会学研究团队的特工进行实地观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