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十二小时。”红子说,“醒来后如果能保持清醒,就证明暂时压制住了。如果不能…”她停顿,“我们会处理。”
关上门,重新上锁。
佐藤妹妹小声问:“如果…如果他转化了…”
“我会亲自处决。”红子的声音没有起伏,“在结界内转化,会污染整个魔力场。我不能冒这个险。”
回到主厅时,下午的集体冥想正要开始。所有幸存者盘腿坐在地毯上,闭目调息。红子走到前方的主位,但没有坐下。她站在众人面前,双手结印,开始吟唱古老的咒文。
那不是普通的冥想引导,而是赤魔法的“群体净化仪式”。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魔力,像无形的网罩住整个空间。她能感觉到众人的精神能量在缓慢汇聚,像小溪汇入河流,再汇入她的魔力海洋。
这是她每天最重要的功课:用众人的精神力量补充自己消耗的魔力,同时净化他们被外界“污染”的心灵。
但也是一种危险的能量交换。每一次仪式,她都在吸收他们内心的恐惧、焦虑、绝望——那些负面情绪在魔力场中会被放大,成为她必须独自消化的毒素。
四十分钟后,仪式结束。众人睁开眼,眼神清明了一些。但红子感到胸口一阵闷痛,喉咙里有铁锈味。她强压下不适,宣布解散。
“红子姐姐。”一个五岁的小女孩跑过来,手里拿着用野花编的手环,“送给你。”
红子蹲下身,接过手环。小女孩叫爱美,父母在爆发第一天就死了,是黑泽在废墟里找到的她。
“为什么送给我?”红子问。
“因为红子姐姐保护我们,很辛苦。”爱美认真地说,“妈妈说,辛苦的人需要礼物。”
红子看着手环,那些野花在结界内特殊能量场的影响下,开得异常鲜艳,花瓣边缘甚至泛着淡淡的魔力荧光。
“谢谢。”她把花环戴在左手腕上,“我会珍惜。”
爱美跑开后,红子站起身,对黑泽说:“召集所有有战斗能力的人,半小时后在训练场集合。”
“您要亲自训练他们?”
“结界不可能永远存在。”红子走向通往塔楼的楼梯,“我必须教他们,在没有我的情况下,如何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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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是宅邸后院的空地,二十个男男女女站成两排。年龄从十六岁到五十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