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林说,“而且,数据上传完全是自愿的。我们只是提供一个平台。”
第三个记者,来自NHK:“日本已经被选为‘亚洲示范区’,为什么会选择日本?”
斯特林看向日本代表席,外务大臣僵硬地微笑。
“因为日本有先进的医疗基础设施,有高素质的公民,还有……”斯特林停顿了一下,笑容加深,“一种对公共卫生的高度重视。我们相信,在日本的成功,将为全球树立典范。”
柯南关掉了直播。
地下室里陷入沉默,只有服务器散热风扇的低鸣。
“我们该怎么办?”灰原哀问,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完全无助的语气说话。
柯南站起来,走到线索墙前。墙上贴满了这几个月收集的所有资料:保护伞公司的Logo、斯特林的各种照片、那些“离奇死亡”案例的现场照片、灰原哀的实验室分析报告、还有他自己手绘的关联图……
所有的线索,最终都指向今天这一幕。
一个全球性的、公开的、受到各国政府支持的……灭绝计划。
“我试过所有方法了。”柯南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我试过向警方举报——目暮警官被调职,高木警官收到警告。我试过联系媒体——三个记者‘意外身亡’,两个新闻网站被收购。我试过通过FBI的渠道——赤井先生失踪了。我甚至试过最原始的传单警告……人们把我当成疯子。”
他转身,看着灰原哀:“你说,一个侦探,在明知道凶手要杀所有人,却无法阻止,甚至连警告都发不出去的时候……还能做什么?”
灰原哀没有回答。她走到实验台前,拿起一支试管——里面是她这几个月合成的“抑制剂”,可以暂时阻断那种未知蛋白质的活性。但只对早期感染有效,而且需要定期注射。
“我可以做出解药。”她说,“或者说,至少是缓解剂。但产量……我每周最多生产十支。而全球有七十亿人。”
“所以我们要选择救谁?”柯南苦笑,“救小兰?救博士?救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那其他人呢?服部的父母呢?园子的家人呢?东京的三千七百万人呢?全球的七十亿人呢?”
灰原哀放下试管。她的手在抖。
“工藤。”她轻声说,“我害怕。”
柯南看着她。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