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侧窗户突围。那边应该没有布置。”
“可是老大——”
“这是命令。”琴酒换上最后一个弹匣,“我拖住它们。”
伏特加看着他,雨水和血水混在脸上,看不清楚是雨还是泪。然后他点头,转身,招呼还能动的队员向东侧移动。
琴酒独自站在原地。
他举起手枪,瞄准最近的一只舔食者。开枪,命中大脑。那只舔食者从钢梁上坠落,抽搐几下,不动了。
有效。大脑是弱点。
但还有三十多只。
更多的舔食者注意到他。它们从高处跃下,落在他周围,围成一个圈。它们没有立刻攻击,只是在观察,在评估。
然后暴君走过来了。
三只暴君,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包围圈外。它们低头看着琴酒,那种眼神……琴酒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不是轻蔑,不是仇恨,甚至不是杀意。那是……漠然。像人类看着脚下的蚂蚁。
最中间的暴君抬起手,做了个手势。
舔食者和猎杀者同时后退,让出空间。
暴君向前一步,站在琴酒面前五米处。它伸出手——那只手大得像铲车,皮肤灰白,肌肉虬结——然后勾了勾手指。
邀请。
琴酒笑了。嘶哑的、疯狂的笑。
他把手枪扔在地上。从腰后拔出他的备用手枪——那是一把改装过的Glock 17,枪身刻着组织的乌鸦标志,陪了他十五年。
然后他冲向暴君。
五米的距离,他三步就跨过。跳起,瞄准暴君暴露的头部,连续开枪。
子弹打在暴君的额头上,溅起火星——它的头骨已经强化到能抵挡手枪子弹。
暴君甚至没有躲。它只是抬手,像拍苍蝇一样拍向琴酒。
琴酒在空中扭转身体,险险避开这一拍。落地,翻滚,起身时已经绕到暴君侧面。他拔出一把战斗匕首,刺向暴君的膝关节——那里应该是关节薄弱处。
匕首刺入了,但只刺入三厘米,就被肌肉卡住。暴君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它转身,一拳挥来。
琴酒向后跳开,拳风擦过他的胸口,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差距太大了。
这不是战斗,是戏耍。
暴君似乎玩够了。它大步向前,双手抓向琴酒。这次琴酒没能完全躲开,被抓住了左臂。
剧痛。
骨头碎裂的声音。
琴酒闷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