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还说保护伞公司的人“动作太快,像是早有准备”。
报告最后,风见写了一段话:“降谷先生,我觉得他们在测试什么。杯户医院是第一次,长野是第二次,札幌是第三次。每次都在不同的环境,不同的群体。像是在收集数据。”
降谷零放下报告,走到窗边。窗外阳光很好,但他的手很冷。
他想起了杯户医院那个夜晚,想起了通风管道里的传感器,想起了污水管道的逃亡,想起了那个苍老的CIA官员的警告:
“他们在做实验。把整个世界当成实验室的那种实验。”
当时他觉得这话太夸张。但现在……
三次“事件”,同样的处理模式:保护伞公司快速介入,封锁信息,修改记录,安抚家属。然后一切恢复“正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有人死了。杯户医院九人,长野三人,札幌四人。十六条生命,就这样被抹去,连一点涟漪都没留下。
降谷零拿起电话,想打给风见,但犹豫了。他知道风见的调查已经冒了很大风险,如果再深入,可能会出事。
而且,就算查到了真相,又能怎样?
杯户医院事件,他亲自经历了保护伞公司的反制能力。那不仅仅是金钱和权力的压制,是技术层面的全面碾压。当你所有的调查手段都在对方监控下,当你找到的证据都会被篡改,当你联系的证人都会消失……
这根本不是对抗,是单方面的戏弄。
电话突然响了。是未知号码。
降谷零盯着手机,响到第五声时才接通。
“降谷警官。”是斯特林的声音,平静,温和,“听说您最近很关心我们在札幌的工作。”
降谷零握紧手机:“斯特林先生的消息很灵通。”
“保护伞公司重视与所有政府部门的沟通。”斯特林说,“特别是当我们处理涉及公共卫生安全的事件时,更需要公安部门的理解和支持。”
“十六个人死了,斯特林先生。”
“是的,很不幸。”斯特林的声音里有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耐药性细菌感染,在现代医疗中虽然少见,但确实会发生。我们的医疗团队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但有些时候,医学有其极限。”
完美的说辞。无懈可击。
“长野的登山事故呢?”降谷零问,“那也是‘医学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