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作为医护人员接触过患者,当时没有任何症状,通过了常规筛查。但现在,在没有任何新暴露的情况下,他们同时发病了。
“潜伏期三到五天,然后急性发作。”威斯克翻看着病历,“这意味着我们之前设计的筛查方案有漏洞。单纯的体温和血液检测,无法发现潜伏期的感染者。”
“需要调整东京地区的监测方案吗?”记录员问。
“已经调整了。”威斯克调出平板上的文件,“红后重新设计了监测协议:增加脑电波扫描和神经传导速度测试。所有曾接触过感染源的人员,未来三十天内每天监测一次。”
“成本会很高。”
“成本不是问题。”威斯克说,“准确的数据才是。东京实验场必须在完全控制下运行,不能有未知变量。”
他们走到医院的地下停车场。那里已经停着三辆特制的运输车,车身上印着“医疗废物处理”的字样。但实际上,车里装的是最先进的生物样本储存设备。
山田护士和其他三名死者的遗体被小心地运上车。不是送去火葬场,而是送往保护伞公司在北海道的一个秘密研究站——那里有全套的尸检和解剖设施,可以对感染者进行最彻底的病理分析。
“清理现场。”威斯克对等候在现场的保护伞主管说,“所有医疗记录修改,按‘突发性败血症’上报。家属通知和善后按标准流程。”
“札幌市政府那边……”
“已经打点好了。”威斯克看了眼手表,“厚生劳动省的特列协调员半小时后会到达,他会‘指导’当地卫生部门处理后续。媒体方面,我们的公关团队已经准备了通稿。”
主管点头离开。威斯克坐进车里,车子驶离医院。
窗外,札幌的街道还在沉睡。这座城市对刚刚发生的死亡一无所知,就像东京对杯户医院的真相一无所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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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米花町。
柯南坐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沙发上,翻看着今天的报纸。社会版有条小新闻:“札幌市中央医院发生院内感染,四名医护人员不幸病逝”。内容很简短,只说是一种“耐药性细菌感染”,医院已经采取严格消毒措施云云。
又是“院内感染”。
又是医护人员。
他想起杯户医院,想起长野的登山者,想起那种若有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