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文件,第三个,第四个……越看脸色越白。这些样本的基因数据,显示APTX的研究有了重大突破——不再是随机诱导凋亡或缩小,而是开始能够“精确编辑”特定基因序列。
“有人在继续研究APTX。”灰原哀低声说,“而且进展很快。”
博士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会不会是组织其他分支?朗姆可能还藏着一些研究小组……”
“有可能。”灰原哀调出卖家的交易记录,“但这个卖家很奇怪。他在暗网上很活跃,卖过各种东西——军火情报、商业机密、甚至一些政府的内部文件。但生物样本数据,这是第一次卖。”
“你觉得是陷阱?”
“不知道。”灰原哀开始反向追踪数据包的来源。她写了个爬虫程序,顺着网络节点一层层回溯。前几层很顺利,但到第五层时,遇到了障碍。
防火墙。不是普通的商业防火墙,是军用级的,带主动防御机制。她的试探性访问立刻触发了警报。
灰原哀立刻切断连接,清除所有访问记录。但已经晚了。防火墙的防御程序启动了反向追踪,顺着她的网络链路反扑过来。
“断网!”她对博士喊。
博士手忙脚乱地拔掉网线。电脑屏幕闪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离线状态。
灰原哀盯着屏幕,心跳很快。她刚才用的代理服务器是预先设置的,应该能挡住大部分追踪。但那个防火墙的反应速度太快了,快得不正常。
“你没事吧?”博士担心地问。
“没事。”灰原哀深吸一口气,重新插上网线——这次用的是备用线路,IP地址完全不同。她登录另一个暗网节点,想再看看那个拍卖页面。
页面404了。
卖家消失了,商品下架了,连交易记录都被清空。就像从来没存在过。
灰原哀刷新了几次,确认不是网络问题。那个标价五百万美元的APTX样本数据集,在十分钟前还火热竞拍,现在像被橡皮擦从网络上抹掉了。
“这……”博士目瞪口呆。
灰原哀没有说话。她打开另一个工具,尝试恢复缓存数据。但连缓存都被清除了,干净得像格式化过的硬盘。
只有一种可能——有更高权限的管理员,直接删除了整个拍卖,包括所有相关记录。而在暗网这种去中心化的网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