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在东京的临时指挥中心。
“你们在监听。”贝尔摩德的声音有些干涩。
“不只是监听。”威斯克接过话,“我们在观察,记录,分析。你们每个人的行为模式,通讯习惯,社交网络……都在我们的数据库里。”
他调出另一份文件,上面是琴酒的详细档案:从出生信息到加入组织后的每一次任务记录,甚至包括一些琴酒自己都记不清的细节。
“这不可能……”琴酒低声说。
“可能。”斯特林微笑,“因为你们依赖的是旧时代的技术——加密电话,暗网通讯,现金交易……这些在我们眼里,就像用信鸽传递情报一样原始。”
他收回平板,身体微微前倾:“现在你们明白了吗?这不是谈判,是通知。你们交出数据,我们让你们的人安全撤离,解散组织。这是你们唯一的选择。”
贝尔摩德看着斯特林,突然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CIA?军情六处?还是……”
“都不是。”斯特林摇头,“我们只是科学家,商人。但我们看到了未来,而未来……没有你们的位置。”
仓库里安静下来。远处传来货轮的汽笛声,悠长而沉闷。
琴酒盯着斯特林,试图从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看到些什么——傲慢?轻视?得意?但什么都没有。只有平静,像看一件物品,或者一个数据点。
“我们需要时间。”贝尔摩德最终说,“移交数据需要准备,人员撤离需要安排……”
“二十四小时。”斯特林站起来,“明天这个时候,我们要收到第一批数据。七十二小时内,组织要完成解散。超过这个时间……”
他顿了顿,声音依然平静:
“红后会执行清理程序。而清理,是不留活口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威斯克和警卫跟上。仓库门重新关上,脚步声远去。
琴酒和贝尔摩德坐在原地,很久没动。桌子上的平板电脑还亮着,屏幕上依然是组织据点的监控画面。
其中一个画面里,伏特加正焦虑地踱步。
另一个画面里,几个底层成员在打牌。
还有一个画面,是组织在东京的某个实验室,研究员正在忙碌。
一切都在别人的注视下。
一切都在掌控中。
“我们走吧。”贝尔摩德终于站起来。
琴酒跟着她走出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