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设立外围警戒。”
他说完就开始指挥手下工作。防护服人员打开设备箱,取出喷雾器和采样工具。他们往空气中喷洒白色雾状消毒剂,开始收集现场的所有生物样本——连一片树叶都不放过。
敢助和由衣被“请”到警戒线外。他们看着那些白影在尸体周围忙碌,动作快得不可思议。不到二十分钟,三具尸体就被装进特制的密封袋,抬上运输车。
“大和警官。”男人走过来,虽然隔着面罩,但敢助能感觉到他在微笑,“感谢配合。现场清理完成后,我们会提交完整的调查报告给警方和厚生劳动省。”
“死者身份呢?”敢助问,“家属通知……”
“我们会处理。”男人说,“保护伞公司有专业的善后团队,会妥善安抚家属,并提供必要的医疗和心理支持。”
他说得很官方,很完美。但敢助听出了潜台词:别管了,交给我们就行。
运输车驶离,留下几个防护服人员在继续消毒。敢助站在警戒线外,看着那些白色身影,手指在口袋里握紧。
“敢助。”由衣低声说,“你觉得他们是什么?”
“不是医生。”敢助说,“动作太快,太熟练。像……处理过很多次类似事件。”
“那我们要怎么办?”
敢助没回答。他走到一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不是长野县警本部,是东京警视厅的目暮警官。他们是警校同期,偶尔会联系。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目暮,是我,敢助。”他压低声音,“长野这边出了个案子,有点奇怪……”
他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敢助。”目暮的声音很疲惫,“这件事……听我一句劝,别深究。”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按程序走,交报告,然后忘掉。”目暮顿了顿,“保护伞公司……背景很深。我们这边之前也遇到过类似情况,调查到一半就被叫停了。”
“可是死了三个人——”
“我知道。”目暮打断他,“但有些事,我们管不了。真的,听我的,到此为止。”
电话挂断了。
敢助握着手机,站在山风中。远处,保护伞的人正在收拾最后一批设备,准备撤离。现场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连血迹都被特殊的溶剂分解了,只留下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