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的报道方向,我们觉得可以再积极一些。突出政府部门的协调作用,以及警方的现场管控……”
“当然。”斯特林微笑,“我们已经准备了完整的新闻素材包,包括各部门领导视察的照片和讲话稿。今晚就会发给各大媒体。”
副总监满意地点头。
会议又进行了半小时,讨论了“未来合作框架”“信息共享机制”“应急联动预案”等等。每一条都让保护伞公司的权限更大一些,让政府部门的监管更松一些。
散会后,斯特林回到办公室。威斯克已经在等他了。
“医院现场的清理完成了。”威斯克汇报,“所有可能残留病毒的物品都已高温焚化。建筑内部进行了三级消毒,检测显示零污染。”
“数据呢?”
“完整。”威斯克调出图表,“九名感染者的临床数据,从暴露到死亡的全过程记录。特别是三号患者——他活到了七十二小时,让我们观察到了病毒作用的完整周期。”
“死亡时间?”
“今天凌晨四点十七分,最后一个患者死亡。”威斯克平静地说,“所有遗体已经火化,骨灰交给家属。死亡证明上的死因是‘多器官功能衰竭’。”
斯特林看着屏幕上那些曲线图——体温变化、血液指标、器官功能衰减速率……每一条线都记录着一个生命的最后时刻。
“家属没有怀疑?”
“家属收到了高额抚恤金,并且被告知患者是‘为医学进步做出了贡献’。”威斯克说,“大多数人接受了这个说法。少数有疑问的,我们安排‘心理疏导专家’进行了安抚。”
斯特林点头,走到窗边。外面的东京车水马龙,人们照常生活、工作、欢笑。他们不知道,就在昨天晚上,有九个人因为一次“实验失误”而痛苦死去。
也不知道,他们的死亡数据正在被分析,用于完善某个更大的计划。
“江户川柯南和宫野志保那边呢?”斯特林问。
“他们在调查,但进展有限。”威斯克调出监控日志,“昨天他们尝试黑进医院系统,但被我们预设的假数据层误导了。今天上午,阿笠博士联系了几个记者,但对方都表示‘事件已经定性,不便深入报道’。”
“公安那边?”
“降谷零还在私下调查,但缺乏支持,独木难支。”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