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深夜,米花町二丁目的街道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工藤家的宅邸静静矗立在夜色中,窗帘紧闭,门廊的感应灯已经三个月没亮了——自从工藤新一“失踪”后,这里就少有人来。
凌晨两点十七分,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厢型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街角。车门滑开,下来两个穿着深色工作服的人,手里提着工具箱。他们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宅邸侧面,用专业工具轻松撬开了厨房的窗户。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没有触发警报——阿笠博士安装的基础安防系统在红后的远程干扰下,成了摆设。
两人进入室内,动作熟练地戴上手套和鞋套,打开手提箱。箱子里不是盗窃工具,而是生物样本采集设备:棉签、试管、真空取样器、便携式基因分析仪。
“目标一:主卧。”领头的男人低声说,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传递,“优先采集枕套、梳子、牙刷残留。床头柜可能有医疗记录。”
他们迅速上楼。工藤新一的卧室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书桌上甚至还摊着没写完的作业。但灰尘已经很厚了。
第一个人从枕头上小心翼翼取下几根头发,放入特制保存管。第二个人打开床头柜,找到一瓶过期的感冒药和一盒创可贴。创可贴上有微小的血渍。
“B型血,与档案相符。”第二个人用棉签刮取血渍样本。
他们继续搜索。浴室里,梳子上残留的头发被全部收集。衣柜里,几件穿过但没洗的衬衫被取样。书房里,书架上的旧相册被翻看——有几张新一童年的照片,背面写着日期和身高体重记录。
“目标二:医疗记录。”领头的打开书桌抽屉,找到一沓文件:疫苗接种记录、小学到高中的体检报告、一次骨折的X光片……
所有纸质文件被快速扫描,原件放回原处。扫描数据实时上传至保护伞服务器。
“发现隐藏保险箱。”第二个人敲击书架后的墙壁,传来空洞的回声。
但他们没有试图打开。红后的指令很明确:只采集表面可得的生物样本,不要触动可能存在的深层安防。
三十分钟后,两人退出宅邸,将所有痕迹清理干净。窗户重新锁好,连撬锁的微小划痕都用特殊涂料修复。
厢型车无声驶离。车内,样本被分类封装,贴上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