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望远镜观察。
五楼的一排窗户被熏得漆黑,消防员还在做最后的检查。楼下停着两辆车,一辆是警车,另一辆是黑色奔驰,车窗贴着深色膜。
琴酒看到奔驰车的车门打开,两个人走出来。一个穿西装,一个穿便服。两人和警察交谈了几句,然后出示了某种证件。警察立刻立正敬礼。
“那是公安。”伏特加低声说。
琴酒没说话,继续观察。穿西装的男人抬起头,目光扫过街道,在保时捷的方向停顿了一瞬。
距离超过一百米,中间隔着车流和行人,但琴酒确信对方看到了自己。不是认出,是注意到。
那男人对同伴说了什么,两人上车离开。奔驰驶入车流,消失在街角。
“走。”琴酒说。
保时捷刚发动,琴酒的手机响了。是加密频道的来电,号码未知。
接通后,那边是个电子合成的声音,听不出男女:
“琴酒先生,建议您停止调查。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
琴酒的手指收紧:“你是谁?”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您和您所在的组织,在我们眼中是透明的。你们的据点、人员、资金流向……我们一清二楚。”
“威胁?”
“不,是提醒。”合成音说,“继续现在的行为,将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想想你们的老板,他不会希望因为您的冒进而损失一切。”
电话挂断。
琴酒看着手机,屏幕暗去。伏特加紧张地问:“大哥,是谁?”
琴酒没回答。他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踩下油门。保时捷猛地加速,在狭窄的街道上疾驰。
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霓虹灯光在车窗上拉成模糊的色带。琴酒的脸色在阴影中显得更加冷硬。
他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也知道对方说的不是空话。
透明。
这个词让他感到久违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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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黑衣组织东京地区安全屋。
朗姆的全息影像投射在房间中央,有些失真,但声音清晰:
“我说过不要调查。”
“我需要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琴酒站在阴影里,声音平静,“如果他们是敌人,越早了解越好。”
“如果他们是敌人,你现在的调查已经让我们暴露了。”朗姆的声音里少见的有了情绪,“琴酒,你太自负了。你以为组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