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员被标记了?”
“很可能。”灰原点头,“而且我查了资料,这种技术通常用于……实验室动物追踪。”
两人沉默。
“还有一件事。”灰原调出另一份文件,“我分析了帝丹小学体检时用的消毒喷雾。里面有细胞裂解剂的成分,能破坏表面细胞,释放DNA。他们不是在消毒,是在采集表皮样本。”
柯南想起那些孩子,包括灰原自己,都被喷了那种喷雾。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他喃喃自语。
“不知道。”灰原说,“但肯定不是慈善。”
阿笠博士坐在沙发上,脸色很难看:“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接受他们的资助,岂不是……”
“博士,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柯南打断他,“我们需要证据。确凿的证据。”
“怎么拿?”灰原问,“他们的防护滴水不漏。”
柯南想了想:“从外部攻不破,就从内部找。”
“什么意思?”
“他们总要用人的。”柯南说,“医生、研究员、保安……总会有人知道些什么,也总有人会不满。”
“你想找内部举报者?”
“对。”
“风险很大。如果被他们发现……”
“我们已经没有选择了。”柯南看着平板上的化学结构式,“他们在标记孩子,博士。下一个可能是步美,可能是元太,可能是光彦。”
灰原沉默了。她想起帝丹小学那些天真无邪的面孔。
“我试试看。”她最终说,“从医疗系统入手。保护伞公司最近在大量招聘东京地区的医护人员,也许能找到突破口。”
“小心。”柯南说。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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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下午,保护伞东京总部,顶层办公室。
斯特林正在看报告。威斯克站在他对面。
“大和田议员的尸检完成了。”威斯克说,“死因确实是心肌梗死,但诱发因素是我们第二阶段的神经兴奋剂。他的心脏承受不住双重刺激。”
“数据呢?”
“很完美。”威斯克调出图表,“接种后的免疫反应、神经系统的异常放电、最后器官衰竭的过程——全部记录完整。这组数据对调整病毒剂量很有价值。”
“处理干净了?”
“医院那边已经打点好,死亡证明和所有医疗记录都合规。家属接受了高额抚恤金,不会追究。”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