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但预计会参加。”马库斯说,“对于密切关联者:毛利兰和远山和叶,将安排‘斯特林基金会青年领袖培训’,通过团体活动采集。”
全息屏上显示培训日程:团队建设、压力测试、创意工坊……每个环节都设计了样本采集点。
“优先级C呢?”
“警视厅目标将通过‘年度高级警官健康促进计划’采集。”马库斯调出文件,“保护伞公司以赞助商身份提供‘尖端体检套餐’,警视厅高层已接受。体检将在我们的医疗中心进行,流程完全控制。”
斯特林沉默了几秒,审视着整个计划。然后他看向莉娜:“数据分析能力?”
“东京分部的基因测序中心已就位,配备十二台第三代纳米孔测序仪,每台日处理能力为一千份全基因组样本。”莉娜调出设备参数,“配合红后的计算集群,从样本到完整基因图谱的平均时间为六小时。所有数据将与内华达总部的‘人类基因组变异数据库’进行比对分析。”
“比对目标?”
“识别特殊基因型:天然病毒抗性、神经发育异常、端粒酶活性异常、表观遗传标记特征……”莉娜列举,“重点是找到与APTX-4869和T病毒存在相互作用的基因位点。”
斯特林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唯一小动作。
“批准执行。”他终于说,“但增加一个监测维度。”
“请指示。”
“样本采集过程中,记录每个目标的反应。”斯特林说,“尤其是那些可能察觉异常的人——他们的警觉程度、调查行为、社交传播倾向。这些行为数据与基因数据同等重要。”
“用于完善社会反应模型?”
“用于预测抵抗模式。”斯特林关闭全息屏,办公室恢复安静,“知道哪些人会在真相揭露时反抗,哪些人会顺从,哪些人会试图领导他人……这对后续管理至关重要。”
威斯克、莉娜和马库斯的画面依次消失。
斯特林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柚木地板上切出锐利的光斑。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从这个高度看下去,东京像一块精密的电路板:道路是导线,建筑是元件,移动的车辆是电流。而在地下深处,另一个东京正在诞生——那是他的东京,他的实验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