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那里标注着“B7-主实验室区”,周围环绕着“样本储存库”“数据中心”“能源核心”和“紧急隔离区”。
“红后系统何时上线?”
“东京分部的红后子节点已在B3层完成安装,目前进行系统融合测试。”佐藤切换到一个满是代码的界面,“预计七十二小时后全面接入东京市政网络:电力调度系统、交通监控网络、通讯骨干网、医疗数据库、警用信息系统……”
屏幕开始滚动数据流:
接入目标:东京电力公司-电网控制系统
权限获取中...伪造凭证生成...安全协议绕过...
状态:已控制区域供电优先级调度权
接入目标:警视厅-刑事犯罪数据库
权限获取中...漏洞渗透...日志抹除...
状态:可实时监控所有案件登记及调查进度
接入目标:国土交通省-交通监控中心
权限获取中...信号劫持...数据替换...
状态:可修改/删除指定区域监控记录
一条条接入报告闪过,像无形的触手伸向东京的每个角落。
“社会反应预测模块呢?”斯特林问。
佐藤调出另一个界面,显示的是东京二十三区的三维模型,上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层:人口密度、年龄分布、职业构成、通勤路线、消费习惯、社交媒体活跃度……
“基于过去三个月采集的八十七万份生物样本和社交数据,红后已初步建立东京居民行为预测模型。”佐藤放大新宿区的数据,“以病毒爆发初期为例:模型预测,新宿站周边将在感染率达到15%时发生首次大规模恐慌性逃亡,逃亡方向主要为向西的甲州街道和向东的靖国通。逃亡人群将导致交通堵塞,堵塞点将出现在……”
屏幕上亮起十几个红点,每个都标注了时间、拥堵程度、可能发生的冲突事件。
“准确率?”
“基于纽约、伦敦、上海三个城市的模拟数据验证,短期(72小时内)行为预测准确率达91%,中期(7天)为78%,长期(30天)为64%。”佐藤说,“随着采集更多实时数据,准确率将进一步提升。”
斯特林看了几秒,然后说:“增加两个数据维度。”
“请指示。”
“第一,家庭结构数据。重点标注有未成年子女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