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状态’宣布后二十四小时内,保障至少三百名核心人员及关键物资离境。”
“特殊状态是指?”岸田问。
“由我方判断。”斯特林说,“可能是自然灾害、疫情爆发、社会动乱……任何可能威胁研究连续性的情况。”
岸田这次没有立刻答应。他看了眼威廉姆斯,后者微微点头。
“……可以。但日方需要提前二十四小时通知。”
“十二小时。”斯特林说。
“十八小时。”
斯特林看着岸田,眼神平静,但岸田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十五小时。”斯特林最终说,“这是底线。”
岸田松了口气:“同意。”
“最后一项。”斯特林身体微微前倾,这是一个细微的姿势变化,但会议室里的气氛突然凝重起来。
“在项目执行期间,日本所有执法及情报机构,不得对保护伞公司及其关联方进行任何形式的调查、监视或情报收集。包括但不限于:警视厅、公安警察、内阁情报调查室、防卫省情报本部。”
他顿了顿,补充道:
“如果发现此类行为,我方将视为敌对行动,并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保护项目安全。届时,美日同盟关系可能受到影响。”
死寂。
连米勒都抬起了头。这话说得很重。
岸田文雄的手在桌子下握紧。他在CIRO工作了二十五年,经历过日美之间最敏感的情报摩擦,但从未听过如此直白的警告。
“斯特林先生,”岸田努力保持语气平稳,“日本是主权国家,情报机构的活动属于内政……”
“所以我才坐在这里,以盟友的身份提出请求。”斯特林微笑,但笑意未达眼底,“而不是通过其他渠道施加压力。”
威胁。温柔的、礼貌的、但不容置疑的威胁。
岸田看向威廉姆斯,希望大使能说点什么缓和气氛。但威廉姆斯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需要请示。”岸田最终说。
“当然。”斯特林站起来,会谈结束的信号,“但我希望明天中午前得到肯定答复。”
他走向门口,莉娜为他开门。
走到门口时,斯特林停下,回头:
“哦,对了。关于警视厅最近对杯户中央医院那件事的调查——请让他们停止。所有相关卷宗移交我方处理。这是总统授权书中‘一切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