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林烽肋下。
第三个——那个受伤的——竟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铜匣,对准林烽。
林烽心中一凛,脚下一蹬,身体硬生生横移三尺。
“嗤嗤嗤!”
三枚牛毛细针从铜匣中射出,钉在他刚才站的位置,青石板竟冒起白烟——剧毒!
“影鹄?”林烽眼神骤冷。
他不再留手,雁翎刀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
“铛!”
短刃被劈飞。
黑衣人闷哼一声,虎口崩裂。
侧面软剑刺到,林烽看都不看,反手一刀。
“咔嚓!”
软剑断成两截。
第三个黑衣人还想发射毒针,林烽已经近身,一脚踹在他胸口。
“砰!”
黑衣人倒飞出去,撞在石壁上,铜匣脱手。
李炳脸色惨白,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脖子上:“你再过来,我就死在这里!你们什么也别想得到!”
林烽停下脚步。
“把刀放下!”李炳吼道。
林烽没动。
“放下!”
就在这时,密道外传来脚步声。
周淮安持剑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韩冲和十几个禁军。
“李炳。”周淮安声音平静。
“你以为你死了,这事就了了?你那些勾结狄戎的信,贪墨军饷的账,我们已经抄录了副本。你死了,你的九族还得替你担着。”
李炳手一抖,匕首在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周淮安……”他惨笑,“你赢了!”
朔风城。帅府。
周淮安展开圣旨,声如洪钟: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朔风节度使、北疆都督赵德昌,忠勇体国,明察秋毫,剿逆安边,功在社稷——加封镇北侯,世袭罔替,仍兼朔风节度使、北疆都督,并暂领靖州镇守使一职,总揽北疆两镇军政!”
赵德昌伏地:“臣,谢陛下隆恩!”
“朔风军斥候营都尉林烽,——擢升朔风军副指挥使,领游骑将军衔,实授靖州镇抚副使!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御制精甲一副,宝刀一口!”
林烽跪地:“末将领旨!”
“其余有功将士,各赏白银百两,布五十匹,田宅有差!”
“万岁!万岁!万岁!”
三军欢呼,声震朔风。
当夜,帅府书房。
周淮安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密信。
“陛下密旨。”周淮安压低声音。
“李炳虽已伏法,但其背后牵涉前朝余孽。那些‘影鹄’刺客的机括、毒药,皆非寻常江湖手段。”
他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