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在城外,确有一处经营药材和皮货的货栈,生意不大,但牵扯一些……比较敏感的货品往来。近来北边不太平,这类货品利润高风险也大。这封信,恐怕不是空穴来风。”
他没有明说是什么“敏感货品”,但林烽大致能猜到,恐怕是涉及军械、禁药,或者与狄戎等势力的暗中交易。周文渊身为别驾,有此类暗中的产业和渠道,并不稀奇。关键在于,这“岔子”出在什么时候,又和什么“对头”有关。
“别驾需要林某做什么?”林烽直接问道。周文渊找他来,绝不是为了诉苦。
周文渊看着林烽,目光锐利:“本官需要一双可靠的眼睛,和一对利落的手脚,去城外货栈走一趟,查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损失有多大,是内鬼还是外贼。若是内鬼,揪出来,处理掉。若是外贼……查明是谁,回来报我。此事不宜声张,更不能动用官府力量。你,可愿走这一趟?”
这是要他去做脏活了。查案,清理门户,甚至可能要对上未知的敌人。风险不言而喻。
但这也是一个机会。一个深入了解周文渊真实面目和手中力量的机会,一个展示自己价值、换取更多信任和资源的机会,甚至……可能借此接触到州府更深层次的秘密和势力网络。
林烽沉默了片刻。窗外,暮色四合,州府的灯火次第亮起。书房内,烛火跳跃,映照着两人神色各异的脸。
“何时动身?货栈在何处?对方可能是什么人?”林烽最终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周文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但很快被凝重取代:“事不宜迟,明日晚间动身,趁夜出城。货栈在城西二十里的老鸦渡,名义上是‘周记皮货栈’。至于对方……”他顿了顿,声音更冷,“可能是见财起意的江湖宵小,也可能是……我们一直以来的‘老对头’。你务必小心,若事不可为,保全自身为先,速回禀报。”
“老对头”……林烽想起那封密信末尾的箭头标记,又想起今日在集市上看到的那个可疑的老者。
“林烽领命。”他没有再多问,只是沉声应下。
周文渊点点头,从书案抽屉里取出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递给林烽:“这是信物,货栈的管事认得。另外,你需要什么兵器、助手,尽管开口。”
林烽接过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