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的轰动比上次带回野猪獐子更大。岩麝这东西,村里老猎人都未必见过几次,更别说活捉了!
林烽没有耽搁,立刻动手处理。山猫剥皮、取肉,自不必说。岩麝则被他小心地安置在一个临时做的木笼里,喂了些水和草叶。他需要这只岩麝活着,至少在取出新鲜麝香并确定它能继续存活或放生前。
“明天,再去县城。”林烽看着笼中渐渐苏醒、惊恐不安的岩麝,做出了决定。活的岩麝和新鲜麝香,是比任何皮毛肉类都更硬的通货,也是打通更高层关系的敲门砖。
第二天,他带着阿月,再次进城。
他没有再去悦来楼,而是直接凭着刘管事给的腰牌,找到了县衙后巷的一处小偏门。守门的差役看到腰牌,又看到林烽身后阿月提着的木笼(里面是昏昏沉沉的岩麝)和肩上搭着的完好山猫皮,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刘管事亲自出来了。他看到木笼里的岩麝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林副什长,你这是……”刘管事搓着手,语气热络了不少。
“山里侥幸得了只活岩麝,还有些山猫皮肉,想着刘管事或许有用,特来叨扰。”林烽开门见山。
“岩麝!还是活的!”刘管事走近仔细看了看,脸上笑开了花,“好东西!真是好东西!林副什长果然好本事!快,里面请!”
将林烽和阿月让进偏院一间厢房,刘管事关上门,压低声音:“不瞒林兄弟,县尊大人近来偶感风寒,体虚气弱,正需上等补品调理。这活岩麝的麝香,乃是最上乘的温补通窍之物!还有这山猫皮,做个褥子也是极好的!”
林烽微微一笑:“那就请刘管事代为转呈县尊大人,算是林某一点心意。只愿大人早日康健,福泽我林原百姓。”
刘管事闻言,更是眉开眼笑。林烽这话说得漂亮,东西送得也及时。
他想了想,道:“林兄弟如此心意,刘某定当转达。这样,这岩麝和山猫皮,刘某做主,作价……八贯钱!另外,林兄弟日后若再有这等好山货,或是其他需刘某帮忙之处,尽管开口!”
八贯钱!这远超林烽预期。
更重要的是,刘管事这态度,显然是将他当成了值得长期交往的“自己人”。
“那就多谢刘管事了。”林烽拱手,并未推辞。他知道,有时候坦然接受对方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