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近海试航。”
“一炮!仅仅用了一发150毫米的高爆弹!”
“臣就把一艘用来做靶船的旧式福船,直接从中间炸成了两截!那木头渣子飞到了天上十几丈高!”
郑成功转头看向东方的海平面,眼中燃起熊熊烈火。
“它现在是你的了。”
陈源走到观礼台边缘,俯视着这头喷吐着黑烟的怪物。
“福远号遇袭的卷宗,你都看过了吧?”
“看过了!”
提到福远号,郑成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
“幕府那帮狗杂种,敢伪装成海盗杀我新朝子民,简直是狗胆包天!”
“臣已点齐‘昆仑号’,外加四艘新式蒸汽巡洋舰,陆战队三千人。”
“请皇上下旨!臣这便率领舰队杀向江户湾,把幕府将军的脑袋拧下来,祭奠我福远号七十四条亡魂!”
“拧下他的脑袋?太便宜他了。”
陈源转过身,从王胖子手里接过一个托盘。
托盘里,放着三个用明黄色丝绸封口的锦囊。
这可不是诸葛亮那种遇到危险才打开的计策,这是新朝下达的最高执行指令。
陈源拿起第一个锦囊,递给郑成功。
“这是给你的第一道死命令。”
“此次出海,不是什么两国交兵,也不是什么藩属国叛乱。”
陈源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感情。
“这叫‘特别惩戒行动’。”
“舰队所过之处,凡悬挂幕府三叶葵旗帜、凡携带武器的日本船只,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海上投降。”
“不要俘虏,不要喊话。”
“只要看见,就给用大炮把它轰成木屑,碾碎在海底!”
“要先打断他们海上的脊梁,让他们知道,惹怒新朝的代价是海洋的禁入!”
郑成功双手接过锦囊,眼神一凛:“臣,遵旨!海上见敌,一律击沉!”
陈源拿起第二个锦囊。
“这是第二道死命令。”
“舰队抵达江户湾(东京湾)后,幕府必定会恐慌,会派出使者送上黄金、美女,企图用过去那种‘朝贡认错’的把戏来平息战争。”
陈源死死盯着郑成功的眼睛。
“闭门谢客,拒绝谈判。”
“使者的船敢靠近,直接开炮炸沉。”
“新朝的真理,不需要用嘴说。把江户湾沿岸所有的炮台、军事堡垒、港口设施,给用150毫米的主炮,来回犁上三遍!”
“直到他们跪在废墟里,连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