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咬了一口。
下一秒,他的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娘!好甜!比糖葫芦还要甜!”
“甜就对了!”
王胖子拿着大喇叭喊道。
“乡亲们!这瓜,是西域的维吾尔族同胞,亲手种出来,用咱们新朝的火车运回来的!”
“皇上说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今天正阳门外开流水席!这哈密瓜,见者有份,免费品尝!”
“皇上万岁!新朝万岁!”
百姓们欢天喜地地分食着这来自几千里外的甜蜜。
在这一刻,西域那个曾经只存在于史书和传说中的名词,变得无比真实、无比亲切。
它不再是风沙、戈壁和野蛮人的代名词。
它是香甜的瓜果,是雪白的棉花,是新朝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而最后那二十节黑色的原油罐车,则在严铁手的亲自押送下,没有做任何停留,直接驶入了京郊刚刚建成的“新朝第一炼油厂”。
那是新朝起飞的终极秘密。
当晚,紫禁城,养心殿。
大殿内灯火通明。
不是摇曳的烛光,而是明亮稳定的白炽灯。
陈源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小块切好的哈密瓜,慢慢咀嚼着。
他的面前,站着新朝的核心:苏晚、严铁手、王胖子。
“王爷。”
苏晚递上一份厚厚的财务报表,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第一批西域长绒棉已经全部分发到江浙一带的纺织厂。”
“使用了新式蒸汽织布机后,加上这种顶级原料,我们的棉布产量不仅翻了十倍”
“不出三个月,棉布就能彻底占领亚洲市场!”
“西域,真的成了一座挖不完的金山!”
陈源微微点头,看向严铁手。
“工部那边呢?”
严铁手激动得满脸通红,胡子都在抖。
陈源放下手中的哈密瓜。
棉花解决了新朝的经济和民生。
石油解决了新朝的动力和军事。
这套组合拳打下来,新朝已经彻底跨过了第二次工业革命的门槛,完成了蜕变。
陈源站起身,大步走到那幅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世界全图》前。
他的目光,越过了繁华的江南,越过了刚刚收复的西域,越过了那块屹立在巴尔喀什湖畔的界碑。
最终,落在了更加遥远的西方——
中亚、波斯、奥斯曼、欧罗巴。
“两千年前,汉武帝派张骞出使西域,凿空了丝绸之路。”
“他们用骆驼,用丝绸和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