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地!”
“我劝你乖乖把我放了,也许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划分西域势力范围的事情。”
“划分势力范围?”
陈源忍不住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伊利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白人特工。
“你是不是还在做着多年前的梦?”
“你以为这里是只能任由你们割地赔款的腐朽政权吗?”
陈源猛地伸手,一把揪住伊利亚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地砸在铁桌子上。
“砰!”
伊利亚的鼻梁骨瞬间断裂,鲜血狂喷。
“听好了。”
陈源的声音犹如来自九幽地狱的寒冰。
“在新朝的土地上,只有新朝的规矩。”
“谁敢伸爪子,就剁了谁的手!”
“你们那个什么沙皇要是活腻了,我不介意把铁路修到莫斯科去,去他的克里姆林宫里吃顿火锅!”
“你……你这个疯子……”
伊利亚满脸是血,惊恐地看着陈源。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统治者,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也根本不受任何外交辞令的威胁。
这是一个纯粹的、掌握着恐怖力量的暴君。
“把他拉下去,交给严铁手。”
陈源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严铁手的矿山里正好缺几个抗造的苦力。”
“榨干他脑子里所有的情报,然后让他去挖一辈子煤。”
“是!”
两名如狼似虎的暗影司特工走进来,将绝望的伊利亚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审讯室安静下来。
苏晚走到陈源身边,眉头微蹙。
“王爷,这只是个探路的小喽啰。”
“根据我们截获的电报,沙俄在巴尔喀什湖以西集结了重兵,显然是想在我们立足未稳之时,进行武力干涉。”
“他们在边境线上陈兵数万,我们现在在西域的兵力,大多是刚刚收编的保安团和工兵,如果真的打起大规模阵地战……”
“谁说我要跟他们打阵地战?”
陈源走到墙边的西域全图前,目光落在了那条刚刚修通的铁路上。
“工业时代的战争,打的是钢铁和物流。”
“既然俄国佬想看看我们的肌肉,那就让他们看个够。”
陈源转身,走向角落里的那台有线电报机(刚刚架设完毕,连接着京城)。
他亲自握住电报机的发报键,手指飞速地敲击着。
“滴——滴滴——滴——”
清脆的电报声在地下室里回荡,这声音,将跨越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