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枪,虎视眈眈地守卫着。
那黑洞洞的枪口,散发着冰冷的杀气。
帐篷内,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
十几位穿着各色民族服饰的首领,正战战兢兢地坐在马扎上,屁股底下像是有针扎一样。
他们是西域各部的头面人物:
有哈萨克族的部落长老,戴着狐狸皮帽子;
有维吾尔族的商队头领,穿着华丽的丝绸长袍;
还有蒙古族的王公,腰间挂着镶金的弯刀。
“阿布都大叔……”
一个年轻的哈萨克首领压低声音,用蹩脚的汉语问旁边的维吾尔老人。
“这新朝的皇帝……叫咱们来干什么?”
“该不会是想把咱们一锅端了吧?”
被叫作阿布都的老人叹了口气,抚摸着花白的胡子。
“谁知道呢。”
“听说他们在兰州,一眨眼就灭了马家军的三百骑兵。”
“那个冒黑烟的铁车,比魔鬼还可怕。”
“我看……八成是要咱们纳贡。”
“唉,今年的羊又要白养了。”
众人闻言,皆是一脸惨然。
西域这地方,向来是强者为尊。
谁拳头大,谁就是主子。
以前是准噶尔,后来是满清,现在又来了个新朝。
每一次换主子,都要刮一层地皮。
他们看着帐篷外那些全副武装的士兵,心里已经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
甚至有人手都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想着万一对方要杀人,能不能拼个鱼死网破。
就在这时。
帐帘一挑。
陈源大步走了进来。
他没有穿龙袍,而是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中山装,显得干练而精神。
身后跟着笑眯眯的王胖子和一脸严肃的苏晚。
“都到了?”
陈源扫视了一圈,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了一秒。
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让所有首领都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弯腰行礼。
“坐。”
陈源挥了挥手,自己走到主位上坐下。
“别紧张。”
“今天请各位来,不是来打仗的,也不是来抢劫的。”
“是来跟各位……谈生意的。”
“生……生意?”
众首领面面相觑。
皇帝跟咱们谈生意?
“上茶。”
陈源拍了拍手。
几个穿着整洁制服的学生走了进来,手里托着精美的托盘。
当他们把托盘上的东西放在桌上时。
帐篷里瞬间响起了一片吸气声。
“嘶——”
“我的天神啊……”
“这是……水晶?”
摆在每个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