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痛。
技术有了,但资本积累还不够。
直接从农业税收里抠钱,是养不起一支现代化海军的。
陈源沉默了片刻。
他走到苏晚身后,轻轻帮她按揉着肩膀。
苏晚身子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别讨好我,没钱就是没钱。”
“晚儿,胖子。”
陈源的声音变得沉稳起来。
“钱,不是省出来的。”
“是赚出来的。”
“既然国库没钱,那我们就找有钱人借。”
“借?”
苏晚转过头,狐疑地看着他。
“找谁借?山西那帮票号?还是江南那些守财奴?”
“那帮人精明得很,不见兔子不撒鹰。咱们现在到处都在花钱,他们肯借?”
“他们会肯的。”
陈源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六个大字:
新朝海洋建设特别国债,简称:海洋债券
“这是什么?”苏晚和胖子凑了过来。
“这是一种赌注,也是一种入场券。”
陈源眼中闪烁着超越时代的金融光芒。
“我们不白借。”
“我们把未来的收益,现在就卖给他们。”
陈源指着地图上的东南亚,南洋。
“告诉江南的那些大家族,还有山西的晋商。”
“这支海军建立起来,不是为了看风景的。”
“是为了去南洋,去抢……哦不,去夺回属于我们的市场。”
“每购买一百两债券,年息五厘。”
“但这只是小头。”
“重点是,凡是持有债券超过一万两的,将获得新朝商行的优先特许经营权!”
“未来的香料、橡胶、黄金、锡矿,甚至是劳务输出。”
“他们都有优先参与权。”
苏晚的眼睛亮了。
作为商业天才,她瞬间听懂了这里面的逻辑。
这是在画饼。
但这块饼太香了,而且有新朝的蒸汽车和铁甲舰做背书,这块饼大概率能吃到嘴里。
“把国家信用和战争红利捆绑在一起……”
苏晚喃喃自语,手里的算盘又开始无意识地拨动起来。
“江南那帮人早就对南洋的海贸垂涎三尺,但是以前被郑芝龙和红毛鬼卡着脖子。”
“现在我们告诉他们,只要出钱造船,新朝海军就帮他们清扫障碍,还能分一杯羹……”
“他们会疯的。”
“对。”
陈源打了个响指。
“这就是工业时代的战争逻辑。”
“不仅仅是我们在打仗,是整个国家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