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探照灯光柱移开,留下一具挂在城墙上的尸体。
“一只鸟都别放出来。” 卢象升骑着马巡视防线,对着手下的狙击手们下令。 “王爷说了,要让里面的人知道,什么是绝望。” “绝望不是死,而是无路可逃。”
城墙上,清军守兵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空洞地看着城外。 他们看着新朝军营地里升起的袅袅炊烟,看着那些穿着厚厚羽绒服、在那儿踢球取乐的汉人。 这种强烈的反差,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他们被困在了一个巨大的笼子里。 而笼子的钥匙,在陈源手里。
元月三日。 北风呼啸。 对于守城的一方来说,这是最难熬的天气。 但对于陈源来说,这是天赐良机。
城北上风口,炊事班阵地。
“都准备好了吗?” 王胖子系着围裙,手里拿着一把大铁勺,站在一排排巨大的行军锅前。 足足有五百口大锅。 锅里翻滚着的,不是稀粥,而是切成大块的肉,还有从辽河里炸上来的大肥鱼,加上了大量的八角、桂皮、辣椒。
“准备好了!” 炊事兵们齐声大喊。
“开风扇!” 严铁手挥了挥手。 几台由蒸汽机驱动的巨型工业鼓风机开始轰鸣。 巨大的扇叶旋转,卷起强劲的气流。 将锅里升腾起的浓郁肉香,精准地裹挟着,吹向了几百米外的盛京城头。
这是一种无法防御的武器。 你可以闭上眼睛不看探照灯,可以捂住耳朵不听劝降广播。 但你不能不呼吸。
盛京城头。 一名正白旗的甲喇参领正靠在墙垛上,啃着一块发霉的马料饼子。 突然,他的鼻翼抽动了一下。 一股霸道至极的香味钻进了他的鼻孔。 那是油脂混合着酱油的焦香,是肉类特有的蛋白质燃烧的味道。
“咕噜……” 他的肚子发出了一声雷鸣般的抗议。 紧接着,周围所有的士兵都闻到了。 “是肉!” “还有鱼!是大鲤鱼!” “我的娘诶……这也太香了……”
士兵们丢下手里的发霉饼子,一个个趴在墙垛上,贪婪地吸着鼻子。 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滴在冰冷的城砖上。 对于已经饿了三天、只能喝稀粥的他们来说,这股香味简直就是勾魂的毒药。
“下面的听着!” 新朝军阵地上,大喇叭响了起来。 “王爷请客!” “只要把枪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