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精巧的结构。 就是简单粗暴的填平。 用科学的力量,强行抹平了这条天堑。
辽河东岸,清军防御阵地。
正蓝旗固山额真旗主正裹着厚厚的棉甲,缩在战壕里烤火。 他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河面。 “这帮汉人在干啥?” “往河里滋水?” “脑子冻坏了吧?”
他身边的几个参领也跟着哄笑。 “肯定是没辙了,想用水把咱们淹死?” “这大冷天的,水喷出来就冻成冰溜子了,哈哈哈哈!”
然而,笑声很快就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们感觉到了大地的震动。 “况且……况且……况且……”
那是蒸汽机特有的轰鸣声。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响亮,都要密集。
“快看!” 一名清兵惊恐地指着河面。
在夕阳的余晖下。 那三条刚刚形成的、灰白色的怪异路面上。 第一辆蒸汽车喷吐着滚滚黑烟,咆哮着冲上了冰面。 重达十五吨的钢铁车身,压在那看似脆弱的“冰”上。 清军期待的“冰面碎裂、坦克沉没”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那条路,纹丝不动。 甚至连履带的压痕都很浅。
“这……这不可能!” 固山额真猛地站起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是妖术!那是撒豆成兵的妖术!” “开炮!快开炮!把冰打碎!”
“轰轰轰!” 对岸的红衣大炮慌乱开火。 几枚实心弹砸在冰桥上。 “噗!” 没有碎裂,没有崩塌。 炮弹只是在那种掺了锯末的怪冰上砸出一个浅坑,然后就被弹开了。
而坦克,根本没有减速。 一辆,两辆,十辆,五十辆…… 钢铁洪流,就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一样,稳稳当当地跨过了这道皇太极倾举国之力打造的天堑。
“我们要过来了哦。” 坦克上的大喇叭里,传来了铁牛那充满恶趣味的喊声。 “准备好挨揍了吗?”
“轰——!!!” 冲在最前面的蒸汽车,昂起炮口。 对着目瞪口呆的清军阵地,轰出了过河后的第一炮。 这一炮,不仅炸飞了清军的帅旗。 也彻底炸碎了他们对于“天险”的最后一点幻想。
逃跑开始了。 面对这种连老天爷都帮着的敌人,满清士兵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们丢下大炮,丢下阵地,发疯一样向盛京方向逃窜。
陈源乘坐指挥车,缓缓驶过冰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