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两万名身披金黄色重甲的精锐步兵,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怒吼。 他们没有推盾车,也没有躲闪。 他们排着整齐的方阵,像是一堵金色的墙,大步向防线压了过来。
防线后。 卫队的战士们扣动了扳机。 “咔嗒。” 击锤撞击火石,溅起火星。 但是枪管里没有喷出火焰。 没有火药,没有铅弹。
“班长!没子弹了!” 一名年轻战士惊恐地喊道。 “我也没了!” “我只有这一颗了!”
恐慌在蔓延。 看着远处那堵越来越近的“金墙”,看着那些面目狰狞、手持重斧和挑刀的满洲武士,工人们握枪的手开始发抖。 那是对冷兵器肉搏本能的恐惧。 隔着一百米开枪杀人,和面对面被斧头劈开脑壳,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都别慌!” 广播塔里,再次传来了陈源的声音。 这一次,他的声音没有了之前的激昂,反而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
“工友们。” “我知道,你们没子弹了。” “多尔衮也知道。” “他以为我们没子弹了,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陈源站在水塔上,将手里那把打空了子弹的转轮步枪插回背后的枪套。 他缓缓抽出了腰间的指挥刀。 刀锋在夕阳下反射着血色的光芒。
“但他错了。” “我们手中的枪,不仅仅是火器。” “它还是一杆长矛。” “我们的祖先,用竹削的长矛,赶走了蒙古人。” “今天,我们用钢造的长矛,一样能捅穿他们的铁甲!”
“全体听令!” 陈源的吼声响彻云霄。 “上长矛!!!”
“咔嚓——” 这是一种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的声音。 工人们几乎在同一时间,拿起了能拿的武器。 在夕阳的照耀下,这片钢铁森林突然长出了无数尖锐的獠牙。
“结阵!” 在老兵和纠察队的指挥下,混乱的工人们开始按照这几天紧急训练的队形站位。 不是散兵线。 是方阵。 这是步兵对抗冲击的最古老、也最有效的阵型。
第一排,蹲下,枪托抵地,刺刀斜向上45度。 第二排,半蹲,刺刀平举。 第三排,站立,准备突刺。
“杀!” 两万名正黄旗精锐冲上来了。 他们没想到,迎接他们的不是溃逃,而是一片寒光闪闪的刺刀林。
一名满洲巴牙喇怒吼着挥舞重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