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不抢劫村庄,疯了一样往南跑!”
作战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参谋的脸都白了。 不抢劫,全速南下。 这说明多尔衮的目标非常明确——斩首。 他要赶在陈源的主力回防之前,捣毁新朝的心脏,烧光那些让他恐惧的工厂。
“王爷,快撤吧!” 王胖子吓得哆嗦起来,抱住陈源的大腿。 “咱们撤到天津,上船!去南京!留得青山在啊!” “这可是十万铁骑啊!咱们这点人,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在冷兵器时代,步兵在平原上遇到十倍于己的骑兵,那就是屠杀。 更何况,这还不是普通的骑兵,是满万不可敌的八旗精锐。
陈源一脚踢开王胖子。 他走到窗前,看着远处工业区通红的灯火。 撤? 如果他撤了,这百万工人和流民怎么办? 这刚刚建立起来的工业体系怎么办? 这一撤,新朝的脊梁骨就断了,再也站不起来了。
“我不走。” 陈源转过身,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传令。” “全城一级戒严!”
十二月二日清晨。 大兴工业区。
“工友们,市民们。” “我是陈源。” “告诉大家一个坏消息,满清的十万骑兵,三天后就会到这里。” “他们是来杀人的,也是来砸我们饭碗的。” “如果工厂被烧了,我们就得回那个吃观音土、卖儿卖女的旧社会。” “如果不想回去,那就拿起枪。”
北京西山地下武库的大门轰然打开。 一箱箱封存缴获明军的的火绳枪、燧发枪、甚至是还没来得及刻膛线的滑膛枪,被一车车地拉到了广场上。
“排队!领枪!” 严铁手也没闲着。他指挥着兵工厂的技师,把刚刚下线的重武器推了出来。 那不是普通的大炮。 那是加特林机枪·蒸汽驱动版。 虽然笨重,虽然容易卡壳,但在这个距离上,它就是金属风暴。
原本恐慌的工人们,在听到“砸饭碗”这三个字后,眼神变了。 他们经历过地狱,所以更珍惜现在的日子。 谁敢抢他们的白面馒头,谁敢烧他们的暖气房子,那就是杀父之仇。
一个满脸煤灰的老矿工,扔掉手里的镐头,颤抖着接过一支沉重的燧发枪。他笨拙地拉开击锤,眼神却比狼还狠。 一个纺织女工,剪掉了长发,背起了一袋沉甸甸的定装火药。
短短一天。 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