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枪同时对准了铁牛。
“噼里啪啦——” 一阵硝烟腾起。 铅弹密集地打在铁牛的胸甲和面罩上。 但是……没用。 严铁手打造的冷锻钢,硬度是普通熟铁的五倍。这些滑膛枪发射的铅丸,打上去只能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白点,然后就被弹开了。
“打完了?” 面罩下,传来了铁牛戏谑的声音。 “那轮到俺了。”
他举起手中那把粗短狰狞的转轮霰弹枪。 这是新朝兵工厂最新的试作型武器,虽然射程近,但在甲板这种狭窄空间,它就是死神。
“轰!” 第一管击发。 数百颗细小的钢珠呈扇形喷射而出。 正前方冲上来的三名荷兰水手,瞬间被打成了筛子,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倒飞出去,胸口血肉模糊。
“轰!轰!轰!” 铁牛一边大步向前,一边转动枪管。 每一声枪响,都会带走一片生命。 什么弯刀,什么格斗技巧,在绝对的火力面前都是笑话。
当五发子弹打光后,铁牛直接把枪往背后一挂,抽出了腰间那把加厚磨锋版的大刀。 “死来!” 他抡起大刀,像拍苍蝇一样,直接把一个试图偷袭的水手连人带刀拍进了海里。
在他身后,五十名同样全副武装的新朝掷弹兵跳了过来。 他们手里拿着冒着烟的手榴弹。 “Fire in the hole!”(这是陈源教的洋文) “轰隆——” 手榴弹被扔进了艉楼和底舱。 爆炸声、惨叫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这是一场不对称的屠杀。 荷兰人殊死一搏的陆战队,在新朝的重装步兵面前,脆弱得像个婴儿。 仅仅一刻钟。 甲板上就铺满了一层尸体。 鲜血顺着排水孔流进江里,把江水都染红了。
那个不可一世的副舰长范·戴克,此时正被铁牛像提小鸡一样提在半空中。 他的假发掉了,枪也丢了,裤裆湿了一片。 “别……别杀我……我是贵族……”
“贵族?” 铁牛冷笑一声,那是恶魔的低语。 “俺这刀子,专拍贵族。” “啪!” 一刀下去。 世界清静了。
硝烟散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满目疮痍的甲板上。
那些幸存的荷兰水手,此刻正跪在甲板两侧,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他们看着那些穿着黑色钢甲、浑身浴血的士兵,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恐惧。 从今天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