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 那件象征着至高无上皇权的龙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陈源一刀斩成了两半! 裂帛之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 群臣惊呼,吓得魂飞魄散。 这……这是大不敬啊!哪怕你自己不想当,也不能砍龙袍啊!
陈源把半截龙袍扔在地上,用黑色的战靴踩了上去。 “都给我听好了。”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震得大殿嗡嗡作响。
“我陈源,不当皇帝。” “皇帝是什么?” “是深宫里的囚徒!是被你们这帮人忽悠的傻子!像是被忽悠的崇祯那样吊死在煤山上的可怜虫!”
陈源环视四周,目光如刀。 “我要做的是【摄政王】。” “我不受‘天命’,我只信‘民意’。” “我不守‘祖制’,我只立‘新规’。” “这把椅子……” 他指了指上面空悬的龙椅。 “谁爱坐谁坐。哪怕放条狗上去当吉祥物也行。但这个国家的权力……” 陈源握紧了手中的刀。 “归我。”
霸气。 狂傲。 彻底的实用主义。 大臣们被这一番离经叛道的言论震得目瞪口呆。他们想反驳,但看着陈源无形中那把还在滴血的刀,谁也不敢出声。
“既然大家没意见,那就说第二件事。” 陈源收刀入鞘,走回高台。 但他并没有坐下,而是拉过一把椅子,放在了自己的太师椅旁边。 那是平起平坐的位置。
“苏晚。”陈源唤道。
苏晚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黑色的官服,从阴影中走出,站在了那把椅子前。
“宣令。”陈源点头。
暗影司特工甲一展开一份早已拟好的诏书,大声念道: “……兹有苏氏晚,才德兼备,功勋卓著。平京师之乱,理天下之政,实乃国之栋梁。” “特拜为【左国相】(地位等同内阁首辅,但权力更大),总领文官,参赞军机,与摄政王共治天下。” “钦此!”
轰——! 如果说刚才斩龙袍是惊吓,那么这道命令就是核爆。 让一个女人当宰相? 而且是“共治天下”? 这是要出女皇吗?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这让天下读书人的脸往哪搁?
“不可!万万不可啊!” 钱谦益第一个跳了出来,虽然他怕死,但这触及了儒家底线。 “自古以来,牝鸡司晨,惟家之索!女子干政,乃是亡国之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