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回荡,充满了嘲讽。
“想让我死?” 陈源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那两个钦差。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气势就强盛一分,压得那两人不由自主地后退。
“我帮你们杀流寇,帮你们挡鞑子,帮你们养活这幽州几十万百姓。” “结果,你们就给我送来这个?” 陈源指了指那杯毒酒。
“这……这是皇恩……”档头结结巴巴地辩解。
“皇恩?” 陈源猛地一挥手。 “啪!” 那个托盘连同酒壶酒杯,被直接打翻在地。 紫黑色的酒液洒在青砖上,瞬间冒起了白沫,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剧毒。
“这就是你们的皇恩?!” 陈源暴喝一声,声如雷霆。 “大燕都要亡了!流寇都要打进京城了!你们这群蠢货还在想着内斗?还在想着杀功臣?” “你们的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王侍郎吓得瘫坐在地上,圣旨掉在脚边。 “你……你敢抗旨……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九族?” 陈源弯腰,捡起那道圣旨。 明黄色的绫锦,绣着五爪金龙,代表着至高无上的皇权。 但在陈源手里,它就像是一块抹布。
他走到大堂中央的火盆前。 那是用来取暖的炭盆,火烧得正旺。
“陈源!你要干什么!” 王侍郎惊恐大叫,“那是圣旨!烧了它就是造反!就是天下共击之!”
陈源转过头,火光映照着他的半张脸,让他看起来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 “造反?” “从你们想杀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反了。”
他手一松。 圣旨落入火盆。 “呼——” 火焰瞬间吞噬了那明黄色的绢帛。金龙在烈火中扭曲、挣扎,最后化为灰烬。
那一刻。 大燕王朝在幽州的统治,彻底终结。 那一刻。 陈源心中的最后一道枷锁,彻底粉碎。
“完了……全完了……” 王侍郎面如死灰。他知道,天塌了。
陈源看着化为灰烬的圣旨,转过身,重新坐回那张虎皮交椅。 此时的他,不再是大燕的臣子。 他是幽州的王。
“我不杀你们。” 陈源看着那两个已经吓尿了裤子的钦差。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带着你们的人,滚回京城去。”
他拔出腰间的横刀,刀尖直指大门外的南方。 “告诉那个昏君,还有那个魏忠。” “我不去京城请罪。”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