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忠死死抓着窗框,指甲都断了。 “陈源!你这是谋反!你杀了朝廷命官!” 他歇斯底里地尖叫,“杂家要上奏!要诛你九族!”
“嘘——” 陈源把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公公,省点力气吧。” “你的信使,都在城门口挂着呢。” “你的探子,都在大牢里蹲着呢。” “现在的你,是个瞎子,是个聋子。”
陈源站起身,走到窗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魏忠。 “我今晚不杀你,你的狗命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去取。” “但我得让你明白一个道理。” “在幽州,我想让你活,你才能活。” “我想让你死,你连鬼都做不成。”
陈源也不是没有想过立马杀掉魏忠,可真到了落在自己手里的时候,他想起来来了苏皖,想起来自己的女诸葛只有亲手给自己报仇才能真正的独当一面。于是决定让这条狗多活两天。
“好好看着那颗头。” 陈源指了指旗杆。 “那是你乱伸爪子的下场。” “天亮之后,滚出幽州。” “如果再让我看到你,或者听到任何关于苏晚的消息……” 陈源手中的酒杯猛地掷出。 “啪!” 酒杯砸在魏忠窗户的窗棂上,粉碎。 “这杯子,就是你的下场。”
“关窗!快关窗!” 魏忠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床底下,瑟瑟发抖。 这一刻,他作为大太监的威风,作为钦差的傲慢,被彻底踩在了脚下。 他终于明白,自己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这是一个不讲规则、不敬皇权、只信奉暴力的疯子!
酒楼上。 陈源看着那紧闭的窗户,冷冷一笑。 “铁牛。” “在!” “留五百人,把驿馆给我围死了。” “除非他滚蛋,否则连只鸟都不许放进去。” “另外,每隔一个时辰,就往里面扔个炮仗(没炸药的空响雷)。” “我要让他这辈子都睡不着觉。”
“嘿嘿,好嘞!”铁牛坏笑着去安排了。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这一夜的腥风血雨,终于过去了。 陈源站在晨光中,看着这座完全属于他的城市。 他知道,魏忠的退让只是暂时的。 这次羞辱,会变成一颗毒瘤,在朝廷内部发酵。 下一次来的,恐怕就不是几个刺客,而是真正的朝廷大军了。 “来吧。” 陈源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