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崽子们!动作快点!别让炸药包凉了!” “清理炮膛!放入发射药!装填炸药包!”
城下的黑山军看到城头上又冒出了那可怕的黑烟,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又来了!又来了!” “快跑啊!雷公又要劈人了!”
“不许跑!都给我站住!那是障眼法!” 翻天鹞挥舞着马刀,接连砍翻了两个带头逃跑的亲兵,试图稳住阵脚。 “谁敢退,老子砍了他全家!”
然而,话音未落。 “通!通!通!通!” 那令人绝望的闷响声再次响起。
二十个死亡包裹,划破长空。 这一次,它们越过了前排的尸体,直接落在了后方正在集结的弓箭手和督战队方阵中。
“轰——!!!” 又是一轮毁灭性的打击。 火光冲天,烟尘蔽日。 巨大的气浪将无数人掀飞到半空。 那些刚刚还在挥刀砍人的督战队,瞬间就被炸上了天。
这不仅是杀伤,更是诛心。 这种名为“没良心炮”的武器,其最大的特点就是动静大、场面惨烈。 在冷兵器时代,这种超越认知的力量,对士气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跑啊!!!”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 紧接着,就像是堤坝崩溃一样。 数万黑山军,炸营了。 前军卷着后军,步兵撞翻了骑兵,所有人都在没命地往后跑,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大帅!撤吧!这仗没法打!” 军师被亲兵架着,帽子都跑丢了,“这陈源会妖法!他能召唤天雷!咱们再不走,全都要死在这儿!”
翻天鹞看着眼前的一片混乱,气得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陈源!!!老子誓杀汝!!!” 他仰天怒吼,但也知道大势已去。 “撤!退回大营!快撤!”
而在侧翼。 鞑靼人跑得比谁都快。 巴图鲁带着剩下的几千骑兵,一口气跑出了十里地,连头都不敢回。 “长生天在上……那个汉人是个魔鬼!” “这地方太可怕了!我想回草原!”
城头上。 陈源看着如同潮水般退去的敌军,并没有下令追击。 穷寇莫追,尤其是对方还有几万人的时候。
“停火。” 陈源挥了挥手。 严铁手有些意犹未尽地放下了火把:“寨主,这就停了?咱库存还多着呢,再炸两轮,能把他们大营都扬了!”
“留着点用。” 陈源看着远处混乱的敌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