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拿着火弹的手腕。 “啊!” 火弹落地,但没有炸(引信还没点)。
“笃笃笃笃!” 紧接着,是一连串密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机括声。 陈源扣动扳机,根本不需要重新上弦。 箭矢像雨点一样泼洒而出。
赵木匠想要躲闪,但那箭太快,太密了! 一支箭封住了左路。 一支箭封住了右路。 第三支箭射穿了他的大腿。 第四支箭射穿了他的肩膀。
短短两秒钟。 十支箭全部射空。
赵木匠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钉在身后的木柱上。 他的四肢都被短箭贯穿,整个人呈“大”字形挂在那里,鲜血淋漓。 但他没有死。因为陈源避开了要害。
“这……这是……什么妖法……” 赵木匠口吐鲜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恐惧。 不用拉弦?连续发射? 这完全颠覆了他作为一个资深刺客对弓弩的认知!如果有这种东西装备军队,那黑山军的轻骑兵岂不是成了活靶子?
陈源放下连弩,吹了吹箭匣上并不存在的硝烟。 “这叫科学。” 他走到赵木匠面前,拔出插在柱子上的最后一支箭(没射中的)。
“毒狼是吧?” 陈源看着这个已经彻底废掉的王牌间谍。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比如,黑山军的主力,什么时候到?走哪条路?领头的是谁?”
赵木匠咬着牙,一脸硬气:“休想!老子死也不会出卖兄弟!”
“是吗?” 陈源回头看了一眼铁牛。 “铁牛,把他带到地牢去。” “记得,别让他死了。孙神医那有最好的金疮药,治好了再审。” “顺便叫上刘夫子,让他给毒狼兄讲讲什么叫‘虽千万人吾往矣’……哦不对,是讲讲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铁牛嘿嘿一笑,上前一把将赵木匠从柱子上扯下来。 “放心吧哥,俺有一百种法子让他开口。俺以前跟杀猪匠学过怎么给猪吹气,不知道给人吹气是啥滋味。”
赵木匠听得浑身一抖,终于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陈源转身看向严铁手。 老头子正抱着那把连弩,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仿佛在摸情人的手。 “成了!真的成了!” 严铁手激动得胡子乱颤,“这威力,这射速!只要有一百把,老头子敢带着这帮娃娃去冲黑山军的大营!”
“那就造。” 陈源目光深邃。 “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