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记工本,跟在林兴中身后往新房走去。
“这个老三,搞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林兴业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新房里,摇了摇头,转身往工地走去。
他刚走没两步,迎面碰上了匆匆走来的林大全。
林大全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走路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不少,脸上的表情有些急切。
“大全叔,今天下午没你的班,你怎么来了?”
林兴业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递过去。
“我来找倾怜。家里有点事。”
林大全接过烟夹在耳朵后面,目光越过林兴业的肩膀,往工地入口那张旧木桌的方向扫了一圈。
桌子后面空空荡荡的,只有记工本和铅笔搁在桌上,被一块砖头压着防风吹跑。
他皱起了眉头,疑惑道:“那丫头不在工地吗?她去哪了?”
“刚被老三叫进新房了,应该是有事找她。”
林兴业往新房的方向指了指。
林大全点了点头,把耳朵后面的烟取下来叼在嘴上,大步朝新房走去。
与此同时,次卧内,姜清雨把那件枣红色加厚羽绒服从袋子里取出来,展开举在身前给林倾怜看。
羽绒服蓬松厚实,面料泛着微微的哑光,衬得整间次卧都亮了几分。
“怎么样,倾怜?你兴中哥的眼光还不错吧?”
林兴中靠在次卧的窗台边上,胳膊交叠着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笃定的笑意。
他从姜清雨手里接过羽绒服,走到林倾怜面前,把衣服往前一递。
“来,试试合不合适。这件平时在工地上穿,耐脏又保暖,枣红色沾点灰也不显眼。”
“等明天,我带你去一趟市里,送完货顺路去市联营商场,再帮你挑一件像你清雨姐穿的那种白色长款的。”
“那种不耐脏,但好看。等开了学带到大学里去穿,在教室里、图书馆里穿上,不比省城那些城里姑娘差。”
林兴中笑着说道。
姜清雨从袋子里又拿出了另外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放在床上摊开。
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两条深蓝色直筒牛仔裤,还有一件深灰色的针织开衫。
她一边摊衣服一边笑着说:“还有毛衣和牛仔裤,都是根据你的尺码买的。要穿就穿一套,搭配起来才好看。你平时在工地上棉袄里面随便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