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
火势还没烧起来的时候,王大柱去了后院,找了个水缸,清理手上和皮衣上的血渍。
自王大柱杀了那妇人,到他带着包裹出门,再没只言片语。
王大柱之所以起了杀心,是因为今天白天他注意到了很多细节。
他媳妇儿周氏的腰带,向来是绑在腰后头的。
可他进屋的时候,却发现腰带绑在了前头,而且衣服明显有被拉扯过的迹象。
还有,那钱半仙的衣服散开,他佯装无事的盘坐在地上,可被他藏在身下的腰带,却是没完全遮住,露出了一截。
再加上那妇人阻拦之时,明显紧张,显然知道钱半仙在干什么。
王大柱进屋后,周氏那么久才醒来,明显不是自己睡过去的,而是被迷翻的。
自那时候开始,王大柱就起了杀心。
什么神医,却又管自己叫什么半仙。
收了那么多钱财,却还心存歹意,合该去死。
至于杀了两个无辜的女孩,王大柱的想法很简单。
坏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了。
这行凶的道理也不是他自己想的,而是沈叔教的。
他记得很清楚第一次杀人的场面,双手握着刀子,止不住的颤抖。
一刀下去,由于手软,完全没被人捅穿,那人惨叫连连。
王大柱不知道捅了几刀,那把人捅的血肉模糊,流干了血才咽气。
后来的三天时间,王大柱差点把肠胃给呕出来,连口水都喝不下去。
这是他第二回杀人,着实没想到一点反应都没有。
感觉就跟平日里宰牲口没什么两样。
王大柱回了家,已是深夜。
周氏打着哈欠在堂屋内等着,见王大柱回来,顿时就没了好脸色。
“村子外头转这么久?该不会是转到哪个寡妇炕头上去了吧?”周氏没好气道。
“一不留神,就走远了。”王大柱憨厚一笑,随口解释道。
上回说要宰了吴山,把周氏吓得够呛。
这回干脆扯个谎。
“今天花了五两银子,感觉就跟掉了块肉似的。哎,也不知道明年身上能不能掉一块真肉下来。”
周氏的肩膀撞了撞王大柱的胸膛,挑了挑眉尖:“你过几天可得使点劲儿,别让这五两白白花了。”
“哦,也没白花。”王大柱认真说道,赃物被他藏在了外头,没带回家。
这几日应该会有个风头,等风头过了,再去处理赃物。
“对了,晚上杨有福来话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