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时安,怎么了?”陈建军看着陈时安问道!
“跟您说个事儿,回头您啊悄悄的跟陈四喜说一声,来这一趟。”
陈时安将前因后果说了。
陈建军点点头,随即叹息一声,“哎,还没到五十呢,这年纪轻轻的。”
“没那么严重,在我看来应该是良性的。”
对于农村人来说,癌症啊!基本就宣告死刑了。
毕竟早期的时候症状不明显,也不可能定期体检,偶尔有点小疼,吃点止痛药就过去了。
真正发现的时候基本都是中晚期。
不过怎么说呢,李英确实命不该绝。
她的确是着凉了,所以才会引起腹痛,也恰好遇见了陈时安。
毕竟你不能指望着一个开小诊所的医生有多高的水准,陈时安显然是一个异类。
“成,我立刻叫你四喜叔过来。”陈建军点点头,说完之后匆匆走了。
陈时安见老头匆匆离开的身影笑了笑,老爸也是个热心人。
早些年的时候也好打抱不平,不过被老妈收拾了几顿之后,这些年倒是越发的沉默了。
人啊!所有的棱角都会被岁月被生活慢慢抹平。
“四个了,还有六个。”
陈时安算了一下,从那个肾虚哥开始,再到李英。
他也不急,名声需要慢慢传出去。
现在的生活也不错,就是早上难熬点。
莫名的想到慧姐的硕大的雪子,本质里,陈时安就是个胸无大志的俗人。
一样贪花好色。
正坐着的功夫,一个老人走了进来,头发梳洗的一丝不苟,穿着皮鞋长裤,这个天气,这个打扮,多是有点身份的人。
当然,也不乏那种骗子。
老人的头发有些发白了,“小伙子,借你这歇个脚。”
“您坐。”陈时安笑着招呼一声。
给老人拿了个凳子,然后倒上一杯茶水,“喝口水,这茶粗劣,您别嫌弃。”
“谢谢,谢谢。”老人接过茶水很客气。
眼神打量着陈时安的这间小医馆,“这医馆不错,装修的也挺有格调的。”老人笑着说道!
陈时安笑了笑,花花轿子抬人吗,客气话听听就是了。
不过啊这医馆还真是陈时安照着一个老医馆装修的,算是复刻,当然,东西没那么金贵。
上学的时候,在中医馆打杂,跟着一个老头子,可惜,后来老人年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