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眼神。
他再看刘晔,此人身形挺拔,气度沉凝,虽有郁色,但眼神清亮,隐有锋芒,绝非池中之物。
吴用心下了然。
看来主公此行,是挖到真正的宝了。
而这位刘子扬先生,恐怕比自己预估的,还要重要得多!
刘晔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叶晨。
他对叶晨的到来极为意外,眼神中情绪复杂,有警惕,有好奇,更有身为汉室宗亲面对乱世枭雄的审慎。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将军,试图从他温和的笑容背后,看穿那雷霆手段的本质。
“不知叶太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刘晔很快收敛情绪,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礼,姿态从容,尽显名士风范。
“子扬先生客气了。”
叶晨笑着还礼,姿态放得更低。
“晨一介武夫,不请自来,叨扰先生清梦,还望先生不要见怪。”
一番客套试探后,叶晨被请入正堂。
堂内陈设简朴,墙上挂着山水古画,案几上摆着古朴茶具和几卷竹简。
淡淡的墨香与茶香,将门外的肃杀隔绝开来。
分宾主落座。
刘晔挥退了战战兢兢的下人,亲自提起陶壶,为二人各斟了一杯清茶。
琥珀色的茶汤漾起涟漪,热气袅袅。
“将军昨日之举,雷霆万钧,已传遍庐江。”
刘晔放下茶壶,率先开口,目光直刺叶晨。
“晔心中有一惑,盘桓一夜,不知当问不当问。”
“先生但说无妨。”叶晨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神态自若。
“将军以酷烈手段震慑世家,又以恩典提拔寒门,此等手段,确是稳定庐江的非常妙手。”
刘晔缓缓说道,语气平稳,字字却如刀锋。
“但如此一来,将军便将庐江所有世家大族推到了对立面,再无转圜余地。庐江钱粮、人才、人脉,多出自世家之手。将军就不怕他们阳奉阴违,暗中掣肘,令将军政令不出郡守府,最终寸步难行吗?”
“一个根基不稳的庐江,于将军而言,恐怕是包袱而非助力吧?”
这个问题,与昨夜吴用的担忧如出一辙,却更直接,更一针见血。
吴用在一旁听得心头一紧,下意识看向叶晨。
叶晨闻言,非但没有不悦,反而仰头大笑。
“哈哈哈!好!问得好!先生此问,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