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可怜的抵抗,砸成了漫天飞溅的碎肉烂骨。
项充看也不看脚下的尸骸,卯足了力气,一脚狠狠踹在早已摇摇欲坠的寨门上!
“轰隆!”
木屑纷飞,寨门应声炸裂。
项充毫无阻碍地冲了进去,身后,白云寨的大队人马踏着溃逃山贼的尸体与血迹,汇成一股黑色的洪流,势如破竹地杀上了山顶!
刚冲上山顶那片宽阔的平台,眼前的一幕让所有白云寨的汉子们瞬间热血贯顶。
火光与血色交织的广场中央,一个浑身浴血的身影,正领着一小队兄弟,和数倍于己的山贼悍然对攻。
那道身影威风凛凛,宛如一尊从血池中走出的魔神。
他手中那口长刀早已被鲜血染成暗红,每一次翻飞,都带起一片绚烂而致命的血花。
跳跃的火光照亮他坚毅冷酷的侧脸。
不是花荣,又是谁?!
花荣带着手下几十个兄弟,已经血战了半个多时辰。
体力早已透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部的灼痛,持刀的手臂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全凭一股不屈的意志在死撑。
他身后的兄弟个个带伤,阵型在敌人的反复冲击下已然散乱。
就在他眼皮发沉,感觉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至极的魁梧身影。
项充!
他正从山道口杀出,身后是黑压压、望不到头的自家兄弟!
一股狂喜和力量猛地从心脏炸开,瞬间贯穿四肢百骸,为他濒临熄灭的生命重新注入了燃料!
花荣的精神力凭空拔高一截,他猛地一刀逼退眼前的几个贼人,用尽丹田里最后一丝力气,放声狂笑。
“哈哈哈,杂碎们,看看你们身后!”
“我白云寨的大军到了!你们的死期到了!”
“现在扔下兵器跪地投降,还能留个全尸!”
随即,他猛然转身,用刀指着身后那些靠意志站立的兄弟,声音嘶哑却炸裂全场。
“兄弟们,援军来了!”
“随我杀出去,让他们瞧瞧,我白云寨没有一个孬种!”
“杀!”
这一声呐喊,是冲锋号,是强心剂!
山上的残兵精神大振,山下的援军更是热血沸腾。
反观黑水寨的山贼,本就因寨中大火和指挥失灵而心胆俱裂,此刻回头看到那黑压压的人潮涌上平台,前后夹击之势已成,哪里还有半点斗